寶寶,我也能生嗎?還是我可以生嗎?〈我們之間〉
文化策劃者哈奇曾經有過正面探討殘障女性懷孕的作品嗎. 雖然有一些關於殘障者與非殘障者的愛情、性與肉體性的故事閃過,但我卻沒有看過一部完全跟隨懷孕當事者的情感與決定的電影. 即使是沒有殘障的女性,對於懷孕與生產也在猶豫的時代. 在這樣的社會中,殘障女性的懷孕往往帶來的不是祝賀,而是困惑;不是支持,而是擔憂. ‘這一定是以痛苦為前提的選擇’的心態,或許讓人們努力地忽視這樣的故事. 因此,處理後天性殘障女性懷孕的電影〈我們之間〉無疑是一個陌生而又令人欣慰的嘗試. 這不僅僅是因為題材稀有. 當殘障、女性與懷孕這三個關鍵詞相遇時,常常伴隨著的刻板敘事被警惕,電影選擇靜靜地凝視角色的內心,而不是情感的過度或外在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