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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映倒數7天,洪振煥的紀錄片《哦,情人》在熱烈關注中成功募資!

上映倒數7天,洪振煥的紀錄片《哦,情人》在熱烈關注中成功募資!

透過2004年現代重工外包勞工朴一秀烈士與兩人的歷史證言,質疑無法放棄的鬥爭與革命的可能性。
在美術、攝影、程式設計等多個領域引起話題的洪振煥導演的長篇紀錄片電影 〈哦,情人〉即將於3月11日上映,並成功結束了上映專案的募資,期待感愈加高漲. 透過2004年現代重工外包勞工朴一秀烈士與兩人的歷史證言,電影 〈哦,情人〉感知無法放棄的鬥爭與革命的可能性,正引起評論界與影迷之間的熱議,而「2026年度作家獎」所關注的洪振煥導演的作品集也成為焦點. 作為藝術家和導演,洪振煥在美術館和電影院之間持續進行創作,觀察並介入圍繞攝影和影像的權力關係. 洪導演主要處理攝影、電影、網頁程式設計等媒介,透過多次的個展、聯展及合作專案建立了獨特的美學.
超越演算法的品味送達… 發行商Cinema Dal,獨立電影訂閱服務‘DaDal’上線

超越演算法的品味送達… 發行商Cinema Dal,獨立電影訂閱服務‘DaDal’上線

3月1日首期公開,每月精選獨立電影與策展文章送達… 尋找獨立電影生態系統的新替代方案
持續向觀眾介紹韓國獨立紀錄片和劇情片的獨立電影發行商㈱Cinema Dal,為了克服電影產業的危機並尋找與觀眾的新接觸點,正式推出獨立電影策展訂閱服務‘DaDal’. 根據25日的新聞稿,Cinema Dal選擇了‘訂閱’這一替代方式,以正面突破疫情後萎縮的影院產業和全球OTT平台擴張下獨立電影所面臨的危機. 即將於3月1日公開的‘DaDal’,不僅僅是提供內容,而是精選那些在資本化演算法中被邊緣化,但對生活提出尖銳問題的電影,直接送達觀眾的日常生活. ‘DaDal’每月1日,將從國內外影展放映作品或未上映作品中精選出1部以上的‘本月電影’觀賞連結,通過電子郵件發送給訂閱者.
【專訪】從〈大人金長河〉到〈南泰嶺〉,廣場不斷進化。〈南泰嶺〉導演金賢智 ②

【專訪】從〈大人金長河〉到〈南泰嶺〉,廣場不斷進化。〈南泰嶺〉導演金賢智 ②

體感溫度零下 20 度的「漫長漫長的夜晚」,就這樣變成了最「明亮的夜晚」。『這麼可愛又帶點辣味的奮鬥,這就是〈南泰嶺〉的核心!』
​▶ 〈南泰嶺〉 金賢智導演的專訪延續於第一部. ​我覺得你應該是有好好想過標題. 就算是用〈南泰嶺〉當作標題,我也覺得它的語氣跟〈大人金長河〉並沒有不一樣. 其實我一開始就說:「標題就用〈南泰嶺〉. 」結果大家就跟我說:「標題要用心取一個更好的. 」但我心裡是希望〈南泰嶺〉能夠成為一個單純的專有名詞. 不是把彼此的差異抹平,而是承認那些不同;從這裡開始重新展開故事. 希望〈南泰嶺〉變成一種能代表那種態度的品牌. 不是因為我敷衍才這樣想的. (哈哈)那天支持農民、守住〈南泰嶺〉的集會參加者中,相當多是 2030 年代的女性.
【採訪】「在12.3政變的走向之中,最關鍵的瞬間是南太嶺。」《南太嶺》金賢智導演①

【採訪】「在12.3政變的走向之中,最關鍵的瞬間是南太嶺。」《南太嶺》金賢智導演①

為了對抗親衛政變而向前推進的、全國農民總聯盟(全農)所屬的17輛拖拉機,在首爾瑞草區的南太嶺遭警方攔阻。
2024年12月3日,當「總統臨時戒嚴」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那一天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確定、也不安的夜晚,持續著又一個白晝. 17輛屬於全國農民總聯盟(全農)的拖拉機,為了迎戰在任總統的親衛政變而一路前進,卻在首爾瑞草區南太嶺遭警方攔下;法院也禁止拖拉機進出首爾. 想進去的人與想阻止的人,在無數鎮壓的歷史裡,我們早已看過無數次的、絲毫也不奇怪的光景. 12月21日,那天把這份抵抗影像改寫的,發生了一件近乎魔法的事. 當農民被困在零下20度的嚴寒之中——那些既有媒體不曾注目的空檔時間;社群平台X的使用者們覺醒了,傳遞消息,也毫不猶豫地站起來、行動起來.
《大人金章夏》金賢智導演新作《南太嶺》開畫在即 20日舉行記者會圓滿落幕

《大人金章夏》金賢智導演新作《南太嶺》開畫在即 20日舉行記者會圓滿落幕

穿梭現場與X(推特)的邊緣推特人們所創造出的新團結與紀錄 金賢智導演與權赫周前事務總長、咸書珍、龍周等出席,聚焦數位大眾廣場的意義 5月14日媒體發行觀影會與記者會順利收官,將於5月20日於戲院正式上映
〈南太嶺〉在結束這場記者會後,準備與觀眾相見. 〈南太嶺〉是由執導《大人金章夏》的金賢智導演推出的新作. 作品以「邊緣的推特人們」在現場與X(推特)這兩座公共廣場之間穿梭所凝聚出的新團結為主題,呈現數位原生的真實生活檔案. 5月14日的媒體發行觀影會與記者會現場,由金賢智導演、演員陣容權赫周 全國農民會總聯盟 前事務總長、咸書珍(阿露)、龍周出席. 金賢智導演表示:「當我首次推出電影〈大人金章夏〉時,也常被問到:『在地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作品. 』」她又說:「那時候我也曾說過新的故事在邊緣地帶;而這次,我也是從同樣的問題意識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