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滑稽”搜索结果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① 無聲電影黃金期,運動特技電影語言的發明者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① 無聲電影黃金期,運動特技電影語言的發明者

安德烈・巴贊與大衛・波德威爾異口同聲盛讚的巴斯特・基頓,透過人類身體與空間的無限運用,展現「運動影像」的極限。
巴斯特·基頓是眾多「徹底發明出全新電影語言」的偉大藝術家之一. 電影學者大衛・波德威爾在 「電影藝術」 中談到巴斯特・基頓所呈現、由「自由運用」的「空間」所構成的喜劇時說道:「巴斯特・基頓的『體態滑稽』喜劇,讓我們確認安德烈・巴贊的觀察:它正是從『與身邊事物、環境之間的關係』出發. 」如此一來,由法國與美國各自代表性的電影理論家、影評人安德烈・巴贊與大衛・波德威爾一同力贊的巴斯特・基頓,則透過對人類身體與空間的無限運用,展示了電影這種媒介所能呈現的「運動影像」極限. 令人感到有趣的是,就在這種極限的運動影像之中,身兼導演與主演的巴斯特・基頓卻並沒有什麼表情. 面對「為什麼不笑.
[秋雅英的音樂盒] 曾試圖把夢想化為現實的麥可·傑克森的 ‘Thriller’ 與 ‘Heal the World’

[秋雅英的音樂盒] 曾試圖把夢想化為現實的麥可·傑克森的 ‘Thriller’ 與 ‘Heal the World’

我會被電影中的音樂吸引。音樂有時能傳達畫面與台詞無法完全表現的人物內心情感,也能成為窺見創作者隱性意圖的窗口。對我而言,理解電影配樂是一種接近電影的方式。《秋雅英的音樂盒》透過音樂,從更貼近的角度傾聽電影的聲音。(P.S. 建議一邊聽音樂一邊閱讀本文。)
麥可·傑克森是流行音樂史上留下最深刻足跡的藝術家之一. 在十歲前就以傑克森五兄弟的成員身分登台演出,後來以個人專輯《Thriller》創下「全球最暢銷專輯」的金氏紀錄,並獲得「流行音樂天王」的稱號. 他追求將音樂、舞蹈、音樂錄影帶與時尚融合為一體的綜合藝術,因此不僅是風靡一時的流行巨星,更是改變20世紀大眾文化地景的天才藝術家. 然而麥可·傑克森既受崇拜又備受爭議:偉大天才的讚頌常伴隨醜聞與非議. 安東·福奎執導的電影 〈麥可〉 試圖以兩種面向向大眾重新介紹這位難以被單一影片定義的複雜人物.
為《每個人都在與自己的無價值感抗爭》增色的「8人會」演員作品盤點

為《每個人都在與自己的無價值感抗爭》增色的「8人會」演員作品盤點

有些戲會讓人對配角比主角更有共鳴. 《每個人都在與自己的無價值感抗爭》講述的便是所謂的8人會. 8人會是在大學時期以電影社團相識,如今都成為現役電影從業者的一群人,但其中主角黃東滿(具敎煥 飾)則是立志成為導演的人,十年來仍未實現夢想. 或許正因如此,東滿經常說出令人不舒服的話,最後甚至差點讓8人會變成「7人會」. 當然隨著劇情推進可以理解東滿的心情,但看劇的觀眾看到8人會被東滿折磨,也會對他們生起同情. 以下介紹那些既令人厭惡又令人同情、如同我們自身的「8人會」成員,正是為劇集注入真實感的演員們.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③ 代表作影評《我們的款待》(1923)與《福爾摩斯小子》(1924)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③ 代表作影評《我們的款待》(1923)與《福爾摩斯小子》(1924)

〈福爾摩斯小子〉若不是只有44分鐘這種略顯尷尬的放映長度,恐怕會被記錄為電影史上最傑出的傑作之一。
畫面之內不斷上演的滑稽肢體特技影像,〈我們的款待〉(1923)威利・麥凱(巴斯特・基頓)為了繼承土地前往家鄉. 鐵軌被弄得一團亂,連水壩都垮塌了——他在危險重重的路途上往前挺進. 就在這時,他遇見了維吉尼亞・坎菲爾德,兩人很快熟絡並被邀請到家中作客;然而維吉尼亞與威利都不知道:麥凱家族與坎菲爾德家族之間早已是多年的死敵. 表面上他們彬彬有禮地展現所謂的「待客之道」,但維吉尼亞的哥哥,也就是坎菲爾德兄弟,卻打算殺了他. 〈我們的款待〉將巴斯特・基頓電影那種把危險的關係與環境硬是納入掌控的魅力,滿滿地收進了片中. ​威利得知自己將以遺產方式得到南方父母的房產,便搭上火車前往家鄉.
[訪談] 朴贊郁重新詮釋的 AI 時代的《摩登時代》!《無可奈何》朴贊郁導演談電影幕後

[訪談] 朴贊郁重新詮釋的 AI 時代的《摩登時代》!《無可奈何》朴贊郁導演談電影幕後

“李炳憲認真地在意想不到的時刻搞笑,發現了這種樂趣”
沒想到會是如此‘明目張膽搞笑’的滑稽喜劇. 在觀看電影 〈無可奈何〉之前,我以為它會與朴贊郁導演的‘復仇三部曲’相似. 然而,朴贊郁導演卻以他作品中‘最正統的喜劇電影’的姿態回到了影院. 朴贊郁導演的前作是帶有一些喜劇元素的類型電影,而 〈無可奈何〉 的類型則是‘喜劇’. 朴贊郁導演用直白的幽默取代了前作的隱晦幽默,並將誇張情境中的諷刺作為作品整體的情感基調. 朴導演基於保護家庭的行為最終卻導致家庭崩潰的悖論,將 〈無可奈何〉 的沉重主題以幽默的方式呈現出來. 朴贊郁導演將在社會體系中衰落的勞動者的故事,重新詮釋為讓人聯想到 〈摩登時代〉(1936)的諷刺和肢體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