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上環的梵谷街,張國榮和梁朝偉是否曾經相遇過。CinePlay X Brick Travel 香港旅行記

<流氓醫生> 梁朝偉的新年問候在街上 (照片=姜炳武作)
<流氓醫生> 梁朝偉的新年問候在街上 (照片=姜炳武作)

“新年有什麼新年,活著就好。”就像Netflix劇集《爆炸的謊言》中的台詞“活著就好”,在《流氓醫生》(1995)中,‘流氓醫生’或‘冷酷醫生’梁朝偉拒絕了邀請去參加新年派對的人,嘟囔著說的台詞。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場景。因為雖然這是一件非常悲傷的事情,但在365天中,無論如何在4月1日這一天,總會自動想起張國榮,年末年初的時候,那句台詞的場景‘截圖’在社交媒體上充斥著。雖然大多數人不知道梁朝偉是哪部電影的台詞,但梁朝偉也創造了一個讓人無法忘記的永久截圖。就像這樣,我們將來也會繼續不忘梁朝偉。因此,如果我能找到最早使用這個截圖的人,我想親自去見他,熱情款待他。正因為這樣,我們在香港旅遊局的贊助下,CinePlay和Brick Travel於5月23日至25日進行了為期兩晚三天的香港電影之旅,尋找那個少見的冷酷梁朝偉的面孔。

<流氓醫生>的那個場景
<流氓醫生>的那個場景

《流氓醫生》雖然在國內上映,但目前在各大門戶網站上甚至沒有上映日期的標示,實際上看過的人也不多。事實上,原名是《流氓醫生》(流氓醫生),但可惜的是國內的介紹標題錯誤,持續被稱為《流氓醫生》。雖然中文發音是‘劉盲’,但在這篇文章中,我將稱之為《流氓醫生》。首先,‘流氓’是指沒有固定居所到處遊蕩的人。與流浪者的意思相似,但在中國文化大革命期間,流氓和混混一類的人也被稱為流氓。醫生(醫生)的意思是‘醫生’,所以在《流氓醫生》中,梁朝偉所演的‘貧民區的醫生’角色可以稱為‘混混醫生’。這個角色的特點是古怪和乖僻,2006年和2007年連續獲得金球獎電視劇最佳男演員獎的休·勞瑞所演的美劇《豪斯》(House)在香港的標題也是《流氓醫生》。

更進一步,對時尚敏感,穿著奇怪的服裝和髮型在街上遊蕩的年輕人也被這樣稱呼。這時,與之相關的詞就是與其有相似意義的《阿飛正傳》(1990)中的‘阿飛’。這類人在上海和廣東地區主要被稱為‘阿飛’,實際上兩者合在一起也被稱為流氓阿飛(流氓阿飛)。在《阿飛正傳》中,張國榮所演的角色過去總是被稱為‘阿飛’,而最近則有時被稱為‘約克’,因為作品中的實際名字是旭仔,因此遵循了這個中文標記法。無論是阿飛還是約克,都是正確的說法。想想看,演流氓的梁朝偉和演阿飛的張國榮已經成為了‘流氓阿飛’的一體。難道在《春光乍洩》(1997)中他們注定要再次相遇嗎。

<阿飛正傳> 的阿飛或流氓‘張國榮’
<阿飛正傳> 的阿飛或流氓‘張國榮’

劉文(梁朝偉)在貧民區設立了診所,免費為當地的妓女和無家可歸的人治療。這裡住著各種各樣有故事的人。為了幫助朋友的墮胎手術而來的可愛富家女阿美(梁詠琪),總是潛伏著暗戀妓女的警察阿超(余承恩)等,都是被社會邊緣化的人。有一天,警察阿超開槍打傷了罪犯。在帶著病人去的醫院裡,劉文遇到了前同學子傑(杜德偉),他是一位前途無量的醫生。大學時期是好朋友,但子傑一直因為喜歡同一個女人而嫉妒劉文。最終,子傑竊取了劉文的功勞,並試圖讓劉文無法在香港當醫生。另一方面,子傑的女友傑米(鍾麗緹)在十年後再次見到劉文,心中也開始動搖。

原作 <博士熊貓>(左)和 <流氓醫生>
原作 <博士熊貓>(左)和 <流氓醫生>

《流氓醫生》是以日本漫畫 <博士熊貓>為原作,這也是負責《北斗之拳》故事的武論尊的作品。據說是以在新宿後巷開設診所的在日韓國籍醫生為模型,因為主角角色有著像日本標題一樣的‘熊一般的鬍鬚’,在國內以《熊博士》這個標題的盜版版獲得了相當大的人氣。原作漫畫的主角是一個非常硬漢,像動作漫畫的主角,而梁朝偉所演的流氓則確實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表面上看起來冷漠,對一切都隨便,但實際上是一位細膩且對世界有著深刻理解的醫生。他不僅技術高超,還對不公正的醫療制度感到不滿,並努力想要改變它。對於那些邀請他一起過新年的人,他雖然說“新年有什麼新年,活著就好”,但對於病人卻總是成為好朋友。

卡烏基餐廳(左)和旁邊的梵谷街 <流氓醫生> 的樓梯 (照片=姜炳武作)
卡烏基餐廳(左)和旁邊的梵谷街 <流氓醫生> 的樓梯 (照片=姜炳武作)

在《流氓醫生》中以‘登用街’的名字出現的貧民區或紅燈區正是上環的梵谷街(Gough Street)。事實上,對於去過香港一兩次的人來說,像使用《流氓醫生》梁朝偉的截圖一樣,肯定是無意中經過的地方。因為在多本香港旅遊指南和電視綜藝節目中,被介紹為‘梁朝偉美食店’的卡烏基牛腩麵(九記牛腩)和某旅行節目中以‘白鍾元番茄麵’而聞名的香港代表性大排檔勝香園(勝香園)正對著這條街。從《流氓醫生》的拍攝現場照片來看,因為那裡本身就是拍攝地,所以包括梁朝偉在內的製作團隊似乎經常在卡烏基和勝香園用餐。雖然我沒有見過任何人說在卡烏基遇到梁朝偉,但看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稱為梁朝偉美食店。當然,勝香園實際上也拍攝了多個場景。

<有性語>的張國榮家前,與電影場景對照的樣子(右) (照片=姜炳武作)
<有性語>的張國榮家前,與電影場景對照的樣子(右) (照片=姜炳武作)

在勝香園的樓梯上稍微往上走,就能看到張國榮的《有性語》(1999)中,他所住的房子‘Mee Lun House’。這是一棟有著紅磚邊框的鐵門房子。隨著1990年代中期香港電影的受歡迎程度逐漸減退,相對不為人知,但《有性語》是我非常珍惜的電影,因為它是第一次能看到張國榮的父親(?)角色。因為香港遭遇金融危機而遭受重大損失的證券經理李佐樂(張國榮)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偶然開始撫養一個被遺棄的孩子。原本打算在父母出現之前暫時照顧這個孩子,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年。雖然生活並不富裕,但兩人像親生父子一樣互相關心和相愛。然後,孩子的親生母親也出現了,她同樣經歷了艱難的時光。《有性語》是講述一個流浪者(查理·卓別林)偶然發現並撫養被遺棄的孩子(傑基·庫根)的故事,這部作品是以查理·卓別林1921年的電影《小子》(The Kid)為模型。實際上,《有性語》的英文標題也是《The Kid》。

《有性語》因為張國榮以香港元1元的報酬出演而聞名,導演張之亮希望能製作一部能安慰當時因亞洲金融危機而情緒低落的香港人。由於香港電影市場也處於不景氣,他與張東彥、王家衛等20位香港導演成立了‘創意聯盟’,並發起降低演員的保證金和製作費的運動。張國榮也認同這一宗旨,因為需要一份名義上的合同金,所以象徵性地只收了1元。之後,張之亮在一次訪談中回憶道:“對於幾乎是無保證的《有性語》能夠出演的張國榮,我真的非常感激。他就像是這部電影能夠製作出來的製作人一樣,作為演員,他也出色地詮釋了之前未曾嘗試過的底層人民的父親角色,並且在宣傳活動中也非常積極。”

<有性語>
<有性語>

“如果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相遇,我們的緣分會不會有所不同?”在王家衛導演的《2046》(2004)中,住在2046號酒店房間的周先生(梁朝偉)開始寫一部關於未來城市2046的小說,這個城市能夠找回失去的記憶。他這樣說。突然想到《流氓醫生》的劉文和《有性語》的李佐樂是否曾經在梵谷街擦肩而過,或者是否曾經在勝香園的旁邊偶然一起用餐,這樣的想法也浮現出來。當然,我也想過《有性語》的張國榮在孩子生病時會去找《流氓醫生》的梁朝偉。就這樣,梵谷街是梁朝偉最叛逆和張國榮最端莊的電影相對而立的街道。這或許只是香港電影過度沉迷者的想像,但這正是我愛香港的原因。許多人說香港狹小,但如果有電影相伴,香港就是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寬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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