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 無論做什麼都讓人信服的演員，《我的女兒是殭屍》趙正石「拍電影後我體會到內心的父愛」

趙正石是一位讓人信服的演員。無論是讓老虎跳舞的猛獸飼養員的設定，還是當首爾的殭屍病毒擴散時假裝成殭屍逃脫，亦或是想要訓練變成殭屍的女兒，這一切都讓人覺得是趙正石的表現，讓人信服。即使看似荒謬的漫畫設定，經過趙正石的靈巧和機智、節奏感，卻讓人覺得「好像還挺合理的」。

趙正石無論是喜劇還是人性劇，無論是身處不現實的世界的主角，無論是什麼材料，都是一位能夠「美味」地烹飪的演員。30日上映的電影 〈我的女兒是殭屍〉，講述了一位為了保護這個世界上最後一位殭屍女兒而展開極秘訓練的女兒控爸爸的喜劇劇情，趙正石在片中飾演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殭屍女兒而展開極秘訓練的爸爸「正煥」，展現了深厚的父愛，還有趙正石式的喜劇演技的精髓。在電影上映之前，於24日下午在首爾鐘路區某處與趙正石進行了對話，聊了聊這部電影的故事。

〈EXIT〉(2019)、〈PILOT〉(2024)之後，這次又在7月底以電影 〈我的女兒是殭屍〉出擊。被稱為「夏天的男人」的感受如何？

上映的時期我無法決定，但在很多大型電影上映的時期，〈我的女兒是殭屍〉的上映對我來說是有意義的。無論結果如何，能在好的時期上映電影，既感到榮幸又有壓力。

趙正石演員曾表示讀過 〈我的女兒是殭屍〉的劇本後，特別想參與。您認為這樣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在看劇本時對經紀公司和相關人員表達了「我非常想參與」的想法。剛好我成為了爸爸，正處於父愛正在成長的時期，遇到了這部作品。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偶然的偽裝成必然的相遇。

作為一位實際在撫養女兒的爸爸，您在以父愛為主要主題的 〈我的女兒是殭屍〉中，應該能更有共鳴吧。在拍攝電影的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呢？

在其他作品中，情感戲有時會很困難，但在這部作品中，情感戲拍攝時情感表現得太好了，反而成為了問題。甚至情感表現得過於爆發，對我來說，如何調整這一點是關鍵。而且我也有了「我內心的父愛竟然有這麼多？」的領悟。例如，在 〈我的女兒是殭屍〉中，正煥在想像中與秀雅（崔有利）一起跳舞的場景，以及最後的場景也是如此。

電影的前半部分描繪了殭屍事件的發生情況。在這過程中，〈我的女兒是殭屍〉也出現了機智的場景。101號阿姨變成殭屍進入正煥的家，還有與女兒秀雅假裝成殭屍逃出小區的場景。特別是逃跑的場景，彷彿是一種舞蹈，帶來了完美的快感。

我認為那是電影的亮點。雖然殭屍事件發生，情況可怕、驚險且危險，但正煥的應對方式卻是我們電影的亮點。假裝成殭屍逃跑的樣子也是如此。我認為那個場景清楚地展示了我們電影的魅力，拍攝時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我認為那是一個能讓人回憶起父女之間深情關係的場景。（某些不現實的部分）因為原作是漫畫，所以我覺得這是可以接受的範疇。

之前，您在拍攝 〈我的女兒是殭屍〉之前故意沒有看原作網路漫畫。您想知道這樣的原因是什麼？而現在看過原作後，您覺得原作中的正煥和電影中的正煥相似嗎？

我想要充分發揮我腦海中的想像力。不是「這樣就必須這樣」，而是「這樣也可以吧」這樣的無限想像力。我在情感戲方面，第一次讀劇本時就覺得這本身就有很大的力量。於是我想，只要我能好好表達劇中正煥對女兒的渴望，就能很好地匹配原作的同步率，讓沒有看過原作的人也能一起享受這部電影。拍完電影後，看過原作，我感覺原作中的正煥和我演的正煥感覺差異很大。但我覺得正是因為這種差異，我才更喜歡。這不是「為什麼我這樣做卻不一樣」的遺憾，而是「這是漫畫，這是電影」的差異。

因為原作是漫畫，所以在某些不現實的情況下以漫畫的方式表現的部分也很明顯。因此，說服觀眾的責任在趙正石演員身上，您認為為什麼趙正石演員會被選中飾演正煥這個角色呢？

製作團隊、導演和所有工作人員都在想「對於趙正石這位演員，他們會期待什麼？」在劇中，我的女兒秀雅在車裡變成殭屍的那個場景，我是根據自己的理解和分析，演得有點奇怪。但我覺得這就是電影的基調和風格。在我女兒變成殭屍的危險和嚴肅的情況下，期待著機智的應對和表達。

作為一位實際有女兒的爸爸，您曾說 〈我的女兒是殭屍〉是必然的作品。因為與實際情況重疊，情感演技應該更容易投入。如果有情感無法控制的場景呢？

是後半部分的場景。當鎮壓隊闖入時，正煥的最後選擇，「與我的女兒一起走到最後，只有這條路」。那時情感太激烈，我在想「這樣對嗎？還是應該更確定地控制情感，保持簡潔？」我和導演討論了很多關於情感調整的事情。導演創造了多種可能性，現在的結果出來了，我感到滿意。

正煥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來訓練女兒。正煥的最後選擇完全是為了女兒。實際上，趙正石演員會為女兒做到這樣嗎？

我100%會這樣做，無論如何。我的女兒是2020年出生的，正好是在新冠疫情期間出生，甚至無法避開新冠，還有過發燒到39度的情況。無論是歌手Gummy還是我，雖然在家裡戴著口罩，但那並不是重點，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一邊，為了孩子，無論如何都要努力降燒。然後遇到了 〈我的女兒是殭屍〉這部作品。所以回想之前的情況，我覺得「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與飾演變成殭屍的女兒秀雅的崔有利演員之間的父女化學反應如何？還有關於殭屍演技和舞蹈練習等準備過程的情況？

在拍攝現場她最像大人。（笑）我們的默契不必多說，真的非常好，對作品的態度和姿態都是非常優秀的朋友。而且她的父母讓我感到好奇，真的是一位成長良好的孩子，讓我對她的未來充滿期待。她將來會成為多麼優秀的人呢？這真的是讚美，但我只是想表達我所感受到的真心。所以其實我從來沒有當面對有利說過這些話。但我認為優秀的演員是擁有優秀人格的人。我認為這是成正比的。所以我很期待。而且我們一起練習了BoA的《No.1》。有舞蹈老師。崔有利在演技上雖然成熟，但在演戲時卻非常靈巧，表現得很好。我覺得她在這個年紀的專注力非常好，雖然看起來很成熟，但從她喜歡玩遊戲的樣子來看，卻又像個普通的中學生。

演技和品德並不一定成正比。不過，如果有一位演技出色但人格不佳的人，您會怎麼想？

如果有一位演技出色但人格不佳的人存在，您會怎麼想？我有時會這樣想。如果一位向大眾傳遞各種故事和主題的演員擁有不好的品德，我會覺得很遺憾。

〈我的女兒是殭屍〉中除了趙正石演員，還有李正恩、趙汝貞、尹京浩等演技出色的演員們全力參與。演戲的樂趣應該很大吧？而且，您和趙汝貞、尹京浩演員是同齡朋友。

非常開心。拍攝結束後，聊的話題真是多得不得了。原本拍攝結束後會有些疲憊，為了第二天的拍攝需要休息。但我們總是聊這聊那，幾個小時都在聊天。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有趣。

聽說 〈我的女兒是殭屍〉的演員們還有一個群聊。

群聊的名字是「殭屍女高同學會」。我和京浩一起聚會時，總是嘻嘻哈哈地聊得很開心。（你們兩個都是「閨蜜」嗎？）就這樣寫吧。雖然不想承認，但……

因為在《重症外科中心》中以「亨布利」獲得巨大人氣的尹京浩演員，在這部作品中也擔任了重要的搞笑角色。您在現場看到的尹京浩演員是怎樣的呢？

他是個創意庫。尹京浩演員準備得非常充分。其實這並不容易，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他是一位非常勤奮的演員。在電影中，托爾的場景是最搞笑的，而在現場「忍住笑」最困難的場景是女兒被籃球打到，去同伴的藥局的時候。為什麼那麼搞笑我也不知道。

飾演殭屍獵人的趙汝貞演員的魅力也不容小覷。

趙汝貞演員是我在2005年一起參加的音樂劇 〈希臘〉的合作夥伴。從那時起我們就成為了長期的朋友，作為同伴演員我非常尊敬她，她的演技非常出色。在這部電影 〈我的女兒是殭屍〉中，我對趙汝貞這位演員的表現感到驚訝，因為她的可愛和出現本身就讓人緊張，還有「清澈的眼神」這種古怪的魅力。因此，我相信很多人能感受到趙汝貞演員的多樣性。

夜順（李正恩）和正煥的互動也很有趣。在記者見面會上，您提到「MBTI去醫院檢查嗎」等台詞是即興發揮的，這是因為與李正恩演員的默契很好，現場才有了這樣的即興表現吧。

正恩姐姐是天才。也許導演不喊停的話（即興發揮）會一直出現。「她是怎麼做到的？」我曾經想過很多次。雖然默契很好，但我覺得她完美地實現了夜順這個角色。（模仿夜順的表情）每一個表情，「她是怎麼做到的？」讓我感到驚訝的地方很多。她的細膩表情非常生動，完美地表達了夜順的角色，讓我感到驚訝。

飾演愛用的貓咪「金東」的默契如何呢？

那隻貓的出場費會漲價。牠是演技派的貓咪。牠知道鏡頭。除了需要CG的三四個場景外，牠都是親自演出的了不起的貓咪。「看我的大腿」這句台詞是我的即興發揮，看到愛用的撇腿姿勢自然地說出來的。愛用是正煥的家人，將貓擬人化，彼此對話本身就讓我覺得非常有趣。無論如何，這也是我們電影的另一個趣味元素吧。

拍完 〈我的女兒是殭屍〉回到現實後，作為一位真正的爸爸，有沒有什麼改變呢？

〈我的女兒是殭屍〉讓我意識到「我有這樣的父愛嗎？」這樣的作品。然而，回到家看到我的女兒時，我的想法是「我本來就在這個位置」。原因就是因為我是爸爸。就像那句話「因為是你，所以我覺得很好」。我覺得就像這樣。拍攝 〈我的女兒是殭屍〉的時候，並不是感覺父愛增長，而是「我本來就在那個位置，我之前不知道而已」的想法浮現出來。

雖然實際上有女兒，但您在電影中飾演的是中學生女兒的父親。與青春期女兒的互動中，您應該會想到「我的女兒長大後也會這樣吧」的想法吧。

我甚至想過「希望女兒能快點變成中學生」。這是一種不知感恩的愚蠢想法。周圍許多爸爸前輩都告訴我「哇，真的是不切實際的想法，到了那時候她可不會陪你玩，對話也不會有。現在是多麼可愛的時期，得多多珍惜」。但我想讓女兒快點變成中學生的原因是，我想要和她打打鬧鬧。我想成為像朋友一樣的爸爸。（電影中的台詞）「試著跟爸爸要禮物」之類的，我想要體驗這些。在拍攝過程中，我想「希望我的女兒也能快點長大，和我一起這樣做」。

那麼，現在的您是一位怎樣的爸爸呢？

我可以定義為兩種，一種是「努力陪伴的爸爸」。第二種是「因為太可愛而想要捉弄她，但卻被捉弄的爸爸」。這就是我現在的位置。

就像電影中的正煥的女兒有利一樣，實際上趙正石演員的女兒也可能會在舞蹈等方面展現才能。如果她將來想要走演藝這條路，您會怎麼想呢？

她知道媽媽是歌手，爸爸是演員。但她以為所有的爸爸媽媽都會上電視。所以因為她還處於不太了解的時期，所以我無法確定地說。

因為 〈EXIT〉和 〈PILOT〉、〈智慧醫生生活〉等作品，似乎形成了「喜劇就是趙正石」的公式，您不擔心喜劇形象的固化嗎？

我不擔心這種事情。我覺得沒有必要。最近我在 〈弱小英雄 Class 2〉中以反派角色出現，讓一些人感到驚訝。但這是演員趙正石、作為人類的趙正石的自然選擇，我想要尊重自己。我認為為了脫離喜劇而說「我會完全做不同的事情」也是作為演員所需的美德，但我認為這樣會帶來不和諧的聲音。因此，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的狀態是最好的，這樣的想法不斷浮現。

巧合的是，您曾與導演李相根和林允兒合作的 〈惡魔來了〉，以及與申昇浩演員合作的 〈全知讀者視角〉也在類似的時期上映。您有什麼感想呢？

我真的認為（〈EXIT〉 團隊）是家人。李相根導演、允兒。無法用言語來解釋。我們一起拍攝了宣傳影片，也曾經一起努力過。因為 〈全知讀者視角〉也有昇浩出演，所以我對他充滿了支持的心情。不僅是我，大家都希望影院能像以前一樣熱鬧。

之前您提到在 〈弱小英雄 Class 2〉中短暫客串時，雖然時間很短但影響力很大，讓人感到意猶未盡。雖然之前也曾擔任反派角色，但您不考慮再次演壞人嗎？

我會很快讓大家看到的。（眾人期待的反應）不，沒有（確定的計劃）。這是我的決心。未來我會繼續不分類型地演出。

在之前的訪談中，趙正石演員曾表示自己是「工作成癮者」。最近情況如何呢？

在今年1月初結束 〈我的女兒是殭屍〉後，現在正在休息。休息期間，如果劇本進入我的手中，我可能無法休息，所以我正在完全休息，但最近我覺得「我在演戲時最有趣、最快樂」。

如果通過 〈我的女兒是殭屍〉想要與觀眾分享的特別情感是什麼呢？

我希望大家能愉快地觀看這部電影。我覺得周圍有很多人可能暫時忘記了朋友、孩子和父母的珍貴。因此，我希望這部電影能喚醒某些人對這些珍貴的感受。有人在看完電影後寫道「抓住了笑聲和感動兩隻兔子」，這雖然是非常典型的表達，但我覺得沒有更好的表達方式。我認為我們電影中的喜劇非常有趣，在嚴肅的情況下意外地發生的機智是我們電影的亮點。希望大家能愉快地享受這些絕妙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