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種新的女性精神病患者出現了。即將首播的SBS 8集金土劇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是以“殺人者與刑警”以及“母親與兒子”的獨特心理遊戲為中心展開的推理劇。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是一部高密度的犯罪驚悚劇,講述了殘酷的連環殺手“螳螂”被捕20年後,模仿犯罪發生,為了解決此事件,一名刑警與一生仇恨的“螳螂”母親展開意想不到的合作調查,將於9月5日(星期五)晚上9時50分首播。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由電影 〈華車〉、MBC劇集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 的變英珠導演執導,電影 〈首爾的春天〉 〈感冒〉 的李英鍾編劇首次撰寫劇本。在劇中,演員高賢貞飾演連環殺手“螳螂”鄭義信,張東潤飾演鄭義信的兒子及刑警車秀烈,展現了精彩的表演。
變英珠導演在 〈華車〉、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 等作品中展現了對於角色建構的敏銳和深刻洞察,這次也以獨特的細節和執著塑造了高賢貞的鄭義信和張東潤的車秀烈等劇中角色。記者在觀看了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的1、2集的提前試映後,於20日下午在京畿道某處與變英珠導演進行了劇集的對話。以下是與《Cineplay》及變英珠導演進行的專訪的全文。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是一部8集的劇集。原作是法國劇集 〈螳螂〉(La Mante) 也是6集,之前李英鍾編劇曾表示,最初的劇本是6集。想知道為什麼將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修改為8集劇集?另外,原本的劇本中重點修改了哪些部分?
在決定頻道的過程中,我們收到了8集的提案。事實上,原本的劇本是一個非常濃縮的故事,所以我認為是可行的。改為8集後,我們加入了過去的場景。原作劇集中並沒有出現的23年前的事件也被加入了。就像你看到的1、2集,在序幕中會不斷出現過去的事件。而且我一開始並沒有看過原作劇集,演員們也沒有看過。我在見到李英鍾編劇時問:“我需要看原作劇集嗎?”他說:“不需要。你可以把我的劇本當作原作劇本來看。”特別是對演員們,我告訴他們不要看。因為有些角色在原作劇集中沒有出現,即使出現了,臉不同的話行為也會不同,性格不同的話故事也會改變,所以沒有必要去看。

所以,原作的主角與高賢貞演繹的主角感覺不同。初次接觸劇本後,您是如何接近作品中的角色和敘事的?
我認為這不是一部關於母性的劇。若要用一句話來描述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我認為是“認為必須殺死壞人才可以活下去的女人,與認為必須救下哪怕一個人才能活下去的男人的對決”。這是兩個世界觀對立的故事。
那麼,為什麼不想將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當作“母性”的故事來處理呢?
一旦以母性來處理,就會成為鄭義信的支持者。我真的很討厭這樣的情況。
正如您所說,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似乎故意扭轉了私刑或義警類型的元素。鄭義信也是一個只殺害其他暴力施害者的角色。就像西九完(李泰久)追隨鄭義信一樣,您不擔心觀眾會將鄭義信視為“英雄”嗎?
非常擔心。因此我努力讓觀眾不會有這種感覺。我在 〈華車〉 和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 中也是這樣,而在這次的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中,我對於所謂的自力救濟非常警惕。我認為自力救濟的最終結果是法西斯主義。在系統內解決的時候,如果不這樣做,走出系統的時候,就會變成“只有我才是正義”。所以我一開始就決定不站在她(鄭義信)這一邊。無論我未來創作什麼作品,都不會出現自警團。這不是在談論這種類型,而是我在我的世界觀中不容許這種情況。
所以您是故意讓鄭義信顯得更加怪異嗎?鄭義信在獨居中聽古典音樂、畫畫、享受濃縮咖啡,是一個獨特的角色。這樣的設定和細節是如何確定的?
是的。我們就從她是一個精神病連環殺手開始。但(高)賢貞演員也帶著這樣的想法來的,如果她要演一個優雅的母親角色,可能會覺得我是個非常奇怪的導演。

鄭義信的獨居住宅設計也很令人印象深刻。沒有燈光,牆壁也很暗,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對於製作設計的重點也很感興趣。
我們對空間進行了很多思考。獨居住宅是與美術指導和攝影指導一起仔細計算出來的。因為重要的場景都發生在獨居住宅裡。這是一座非常奇特的20世紀建築,四處都是封閉的,我們的攝影機也在各處。因此,我們的概念是讓人無法分辨被困在鐵籠裡的是精神病患者還是車秀烈。此外,在住宅內我們盡量使用自然光來增加對比度。增加對比度的說法有時會被誤解,大家會認為一定要變得黑暗。但增加對比度的問題在於要照亮哪裡,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思考更亮的地方應該在哪裡。比如窗戶那邊亮,或者臉的某一部分亮。

在住宅中,車秀烈和鄭義信首次見面的場景也很令人印象深刻。鄭義信說了“為什麼血腥味不好?”這句象徵性的台詞。想知道這個場景是如何創造出來的。
我提出了“血腥味”是否僅僅是關於“醋酸”的問題。對於女性來說,血腥味是非常熟悉的氣味。當你認為血腥味是不潔的時候,這就成為對自己身份的攻擊,所以想像一下這種情況。車秀烈對女性的生活並不太了解,而我(鄭義信)的生活也不太了解。對這樣的孩子進行挑釁。車秀烈使用著自己並未取的名字,像是自己的名字一樣,我想挑釁一下這樣的孩子。為什麼挑釁呢?因為我想知道車秀烈會有什麼反應。
鄭義信故意在刺激車秀烈。
我和賢貞一起討論過,鄭義信對車秀烈的情感是“好奇”。到底這個孩子是怎麼長大的,成為了什麼樣的人,我想看看。因為我不知道精神病患者是否會有懷念的情感。因此,我認為鄭義信明顯是好奇的狀態,因為好奇所以才會挑釁。
高賢貞演員所說的台詞的節奏感也很令人印象深刻。她用“咯噔”、“搖晃”等擬聲詞來描述殺人。您是如何與高賢貞演員調整台詞的語調的?
我要求她好好解釋(殺人)。這不是在自我炫耀,也不是在嚇唬人。就像“我早上起來泡咖啡。豆子放在冷凍室,拿一把放進機器裡。機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這樣說著,來解釋殺人。“我怎麼殺的…”就像日常生活一樣說出來。
媒體中描繪的其他女性精神病患者角色都非常強勢,或者完全被瘋狂所控制,而鄭義信則不是。一般精神病患者與鄭義信的區別是什麼?
(媒體中的女性精神病患者)都像是獨行俠一樣說話。但鄭義信在23年中一直被困著,如果她仍然有毒性,那麼她早就自殺了。但鄭義信已經嘗試過所有的事情,突然出現了模仿者,感到好奇。她對兒子是怎麼長大的感到好奇。這是她的心理狀態。

這完全是出於好奇心的合作。飾演兒子車秀烈的張東潤演員看起來堅強,但同時也有孩子、兒子或少年般的面孔。您選擇張東潤演員的原因也很有趣。
我很喜歡張東潤演員參演的ENA劇集 〈沙子裡也會開花〉。在那部劇中,東潤演員飾演的角色有很多痛苦。我希望他在這種狀態下剛好30歲。因為東潤演員的臉沒有惡意,清澈,給人純真的感覺,我希望他能夠在這種狀態下演出一個年長的角色,內心卻有一個在哭泣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夠深刻地表達這種情感。正如我之前總結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是“世界的對立”,我希望人們被高賢貞吸引,因為張東潤而感到痛苦。因此我很高興能與他合作。

此外,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還有名為變英珠小組的演員們全數登場。您與趙成夏演員在電影 〈華車〉 之後再次合作。趙成夏演員所飾演的崔中浩是一位人性化的刑警,與車秀烈有著聯繫。
在 〈華車〉 中他是前刑警。在這次的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中,我想創造一個隨著年齡增長而希望我們社區裡有這樣的人,像公務員一樣的警察角色。而且23年前的過去場景,我希望高賢貞演員和成夏演員能夠繼續演出,所以我們不斷進行了去老化測試,結果非常好。
飾演西九完的李泰久演員也是在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 中活躍的角色。西九完是一個需要給人強烈印象的角色,特別是您為什麼選擇李泰久演員來飾演西九完?
他非常努力,誠實,聽取指導等方面做得很好。因此我一直在想“有一天想再試一次”,於是給了他劇本。泰久演員非常沒有自信,但當他思考導演為什麼會給他這個角色的時候,他想試試看。因此他每兩天就會發給我一段演戲的視頻。而我認為西九完可以是肌肉發達的瘦子,但他卻把身材練了出來。
您提到西九完是肌肉發達的瘦子,但我覺得西九完的角色有點像日本劇中的御宅族角色。您為什麼這樣勾勒西九完的角色?
西九完是鄭義信的御宅族。在這個世界上,吃飯和玩樂不如研究鄭義信更有趣,他也想成為鄭義信。

聽說您在拍攝現場非常享受觀看演員們的表演。在1、2集中的場景中,導演在現場觀看演員們的表演最有趣的場景是什麼?
之前提到的鄭義信和車秀烈相遇的場景,以及對西九完的審問場景中,東潤演員的表情非常好。無論遇到什麼罪犯,與自己母親的聯繫形成了悲劇性的情況,能夠忍受這樣的表情我認為非常好。在住宅中西九完和鄭義信對峙的場景中,李泰久演員也準備了很多,表現得很好。
導演的代表作 〈華車〉,去年的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以及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都是懸疑類型的作品。您為什麼一直執導懸疑類型的作品?
我覺得做這個類型的時候我最興奮。這個類型對我來說非常吸引。浪漫類型的作品通常不會有死亡的情節。
巧合的是,這三部作品都是有原作的作品。您特別吸引有原作的作品嗎?
從文學上來說,我本來就是驚悚類型的愛好者。 〈華車〉 和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 讓我寫下讀後感的樂趣。最終我創作的作品,不是原作,而是我讀過原作後的讀後感被改編成電影或劇集。然而,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雖然有原作劇集,但我沒有看過,對我來說原作是李英鍾編劇的劇本。因此,我並不認為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是一部有原作的作品。
另一方面,編寫電影 〈首爾的春天〉 和 〈感冒〉 的李英鍾編劇也是首次參與劇集工作,並且也是首次挑戰懸疑類型。與李英鍾編劇的合作是如何進行的?
結構非常好,寫得很有趣,讓我能夠在其中盡情發揮。因此,劇本的指導非常清晰,無論搭乘哪條地鐵,最終都會朝著那個方向前進。大概是這樣的。我將我想修改的部分用紅色標記發送給編劇,編劇在修改的同時用綠色回覆我。就像筆友一樣來回交流,找到共識。多虧了這樣,我們能夠畫出完全相同的畫面。這是一個非常愉快的過程。這個過程非常愉快。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導演想要朝什麼方向發揮呢?
我稍微修改了鄭義信的台詞。“血腥味為什麼不好”這樣的台詞原本就有,但後面的部分我稍微改變了語氣或增加了語氣。我認為我將鄭義信變成了一個更獨特的女性精神病患者角色。我認為女性的語言非常重要。而這對鄭義信來說非常合適,因為高賢貞演員演繹的鄭義信行為非常強硬。這樣的行為中出現這樣的話語非常合適。

連環殺手與刑警合作的設定讓人聯想到電影 〈沉默的羔羊〉。在執導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時,您是否參考了許多精神病類型的作品?還是您在考慮是否應該參考精神病類型的作品,或者完全扭轉它?
是的。因此我最擔心的就是鄭義信的第一次殺人。我因此告訴高賢貞演員,鄭義信的第一次殺人是“發火”。在此之前的鄭義信可以說是一個壓抑著不明惡意的人。這樣才能解釋她生下兒子的原因。如果她之前就隨心所欲地發揮惡意,那麼鄭義信會結婚並生孩子嗎?我認為不會。因此,鄭義信的第一次殺人是她精神病因子發現的那一天,我們就這樣演出。不是“我殺了”,而是“我殺了,但這樣也不錯?我覺得我做得很好。”因此,我們與那些早已發火的精神病患者出現的作品不同,我們從鄭義信這個人的誕生開始。思考如何讓這個人發火。
導演曾用“天上的造物”來形容高賢貞演員。您與高賢貞演員的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樣的?
我只用過這句話兩次。第一次讀劇本時,我立刻說希望高賢貞演員能飾演鄭義信。第一個想到的演員就是高賢貞,真的在兩週後就收到了聯繫。當時頻道還沒有確定,還沒有改為8集。雖然日程有些衝突,但高賢貞演員先參加了 〈納米夫〉。第一次見到高演員時,我們只是想喝杯咖啡,但卻聊到了11點。當天我很興奮地交換了電話號碼,從那時起就開始煩擾她。每天我都會發消息給她。鄭義信應該是這樣的感覺。希望能好好相處。保重。(笑)

看了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我覺得高賢貞演員在外形上也做了很多嘗試。
高演員在12月接受了非常大的手術。我甚至沒有發短信給她,因為擔心會讓她覺得我在催促她。但幸運的是,她主動聯繫了我,還發了照片。她說拍了照片是因為怕沒人相信自己生病。這讓我感到非常難過。作為演藝人員,必須留下自己生病的證據照片。她在出院後兩週就來拍攝,我們做了很多準備。‘一信’、‘三信’、‘四信’都有替身。但(高賢貞演員)幾乎都親自完成了動作。
聽說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是演員們自願減薪參與的作品。
我請他們幫忙(笑)。我基本上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多虧了這樣,我們能夠獲得設備,拍攝大型場景。在第5集之後會有壯觀的場面。
這是您在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 之後的第二部劇集作品。您曾說過在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 時感覺像是每週上映一次,這次也有類似的感覺嗎?
是的。電視上播出的系列每週都有收視率,真的有上映的感覺。OTT則無法得知。只有宣傳語或“亞洲第一”的數字出現,沒有實感。但地面電視每週兩集,早上8點的收視率會準時出現。與觀眾的接觸確實能感受到。最終我們創造的所有東西,都是在可見的瞬間獲得生命力,因此無論是好是壞,收到反饋都是好的。
作為推理類型,這次肯定會有很多即時推理兇手的反應。
我總是感激不已。但我希望大家不要說“我看過原作,兇手是這個人”。我因為擅長改編原作而出名,所以我認為觀眾會好好看。

最後,請在 〈螳螂: 殺人者的外出〉 首播前對觀眾說幾句話。
這部劇並不可怕。沒有鬼,也沒有很多血。擔心會可怕的人完全不必擔心。推理的樂趣,演員們的表演的樂趣,若與張東潤演員產生情感共鳴,這部劇可能會變得非常悲傷。畢竟與精神病母親在一起對孩子來說只有傷害。但同時也很有趣。您可以完全享受樂趣,這是一部嚴格遵守SBS審核規定的劇集。(笑)因為我曾經拍過 〈白雪公主之死-Black Out〉,所以我知道大部分都會被模糊處理,因此我們的劇集有著無煙的世界觀。這是一部完全不吸煙的清新無煙劇集。(笑)總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部不可怕而有趣的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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