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娜娜單方面打了」... 反過來的強盜法官「換個立場想想」一針見血

20日首次公判中30歲被告「沒有凶器,因為想偷空屋而被打」否認罪名,法庭「有人進來的話會靜靜地待著嗎」... 娜娜母女被掐脖威脅的情況明顯,罪犯卻反控受害者娜娜「未遂殺人」的荒唐情況... 警方「正當防衛」不予起訴

演員娜娜 [聯合新聞資料照片]
演員娜娜 [聯合新聞資料照片]

侵入演員 娜娜 住宅並襲擊母女的30歲男性在法庭上聲稱「反而是我單方面被打」,引起了眾人的不滿。甚至他在拘留所中對娜娜提起了「未遂殺人」的反控訴。

根據20日(韓國時間)法律界的消息,義政府地方法院南楊州支院刑事1部(部長法官金國植)於當日上午對因強盜傷害罪被拘留起訴的金某進行了首次公判。

◆ 「以為是空屋... 我被打了」 vs 「換個立場想想」

金某被指控於去年11月侵入京畿道九里市娜娜的住宅,威脅並傷害娜娜及其母親。在當天的審判中,金某的辯護律師表示「只是以為是空屋而進入,並沒有強盜的故意」,並且「沒有攜帶凶器,反而是被受害者單方面襲擊」。對此,法庭指出「如果有人進入家中發生這種情況,難道會靜靜地待著嗎?換個立場想想」,批評了被告的主張。

◆ 竊賊控告屋主...「想殺我」

最令人震驚的部分是金某的「反過來的強盜」行為。被拘留的金某在去年底聲稱娜娜在制伏他時造成了傷害,並對娜娜提起了未遂殺人及特殊傷害的反控訴。他主張「進入娜娜的家時沒有凶器,包包放在外面」。

但警方的判斷是果斷的。警方認為當時娜娜母女感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制伏持有凶器(根據檢方起訴事實)的入侵者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並於16日對娜娜作出了不予起訴(無罪)的決定。

◆ 娜娜母女被掐脖,受傷需休養4週

調查結果顯示,金某是通過提前準備的梯子從陽台進入,甚至掐住了娜娜母親的脖子。在此過程中,母親失去意識,娜娜和母親分別受到了31天和33天的傷害。金某在打鬥過程中也受到了下巴等部位的傷害,最終被警方制伏。

娜娜的經紀公司Sublime表示「施害者不但不反省,還利用自己是名人的身份進行二次傷害」,並暗示將進行「不留情的法律對應」。下一次公判預定於3月10日舉行。

电影人

偉大的失敗:是枝裕和藉《箱子裡的羊》想說的是什麼?②
新闻
2026/6/10

偉大的失敗:是枝裕和藉《箱子裡的羊》想說的是什麼?②

▶ 本文接續前篇,續談是枝裕和《〈箱子裡的羊〉》 第1部. 喚回泛靈論式的感知相信看不見之物的心態,與日本傳統的泛靈論思想相通:認為自然物與自然現象之中蘊藏著靈魂或精靈等看不見的存在. 是枝在本片以泛靈論為基礎,穿梭於生與死之間,試圖與那些看不見的領域建立連結. 而這種連結以與自然的關係和循環為前提. 片中死亡不再是單純的消滅;肉體雖逝,靈魂在自然的連結與循環中仍然存活,逝者也能在自然與生命的流動中保有感應的能力. 這部電影從一個想像出發:AI 的網路其實更接近樹木與自然界的網路. 它進一步把在人眼不可見的資料流中運作的 AI,與透過菌絲網絡互通養分與資訊的樹木並置——即所謂的 Wood Wide Web(森林中樹木透過真菌菌絲網絡互通養分與資訊的有機連結網)——兩者之間有著共通點. 片中,卡克留與被遺棄的類人機器人,以及被虐待的人類孩童群體,為他們共同生活創造了森林中的新居所.

偉大的失敗:是枝裕和想藉〈箱中的羊〉傳達什麼(上)
新闻
2026/6/10

偉大的失敗:是枝裕和想藉〈箱中的羊〉傳達什麼(上)

〈箱中的羊〉是是枝裕和導演迄今最雄心壯志的作品. 他在延續以往反覆書寫的替代家庭敘事同時,試圖突破以人類為中心的視角,將自然與靈性納入,擴張替代家庭的邊界. 同時,他也試圖擺脫外界對他「家庭情感劇、寫實風格名導」的既定印象,把自己長年偏愛的科幻類型推到創作核心,繼《空氣人偶》(2009)之後再度挑戰SF. 然而,這份野心似乎過猶不及,最終淪為一味的貪念. 〈箱中的羊〉在今年坎城影展首映後飽受抨擊,筆者對本片的製作品質亦難掩失望. 電影試圖把AI倫理、哀悼與生態主義等多項重大議題粗糙地串連起來,導致承載作者意圖的場面未能向觀眾傳遞足夠的情感與主題意識,反而淪為填補劇情裂縫的無力片段. 這樣散漫的鋪陳,終究沒能凝聚出電影整體的意義. 儘管如此,本片明顯可見是枝裕和深切思索的痕跡;以下試圖梳理他以〈箱中的羊〉欲傳達的訊息.

이 배너는 쿠팡 파트너스 활동의 일환으로, 이에 따른 일정액의 수수료를 제공받습니다.

댓글 (0)

아직 댓글이 없습니다. 첫 댓글을 작성해보세요!

댓글 작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