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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群體》全智賢①:片場很有趣、準時上下班、世界觀鮮明……延尚昊導演的成果從不讓人失望

【專訪】《群體》全智賢①:片場很有趣、準時上下班、世界觀鮮明……延尚昊導演的成果從不讓人失望

時隔11年回歸,但正如導演延尚昊所說,依然是一名「電影演員」. 演員全智賢在5月22日上映的 《群體》 中飾演權世貞一角,自 《暗殺》(2015) 之後,久違地再次面向觀眾. 片中她飾演在一名天才生物學家發動恐怖行動後遭到隔離的大樓中苦苦奮戰的生物工學教授權世貞;這部集合多種人物、以殭屍恐怖為題材的作品中,她時而搖擺、時而銳利,精準地刻畫出角色,並牽引整部電影. 5月26日於首爾鍾路區某處,記者採訪了演員全智賢,與她聊起了電影 《群體》. 她說「從坎城回來後,昨天才第一次休息」,並表示「重要的是電影能有好成績」,語氣中流露出責任感. 以下整理全智賢談《群體》的訪談重點.
金娜熙評論家〈比瓦爾第與我〉① 春天,或是在彷彿只聽說過的存在開始現身的那一刻

金娜熙評論家〈比瓦爾第與我〉① 春天,或是在彷彿只聽說過的存在開始現身的那一刻

原題是 《Primavera》,在義大利語裡意思是「春天」。它是《比瓦爾第》的 《四季》中第一部協奏曲的名稱,同時也是「解放」的另一種說法。
電影 〈《比瓦爾第與我》〉 的原題是 《Primavera》,在義大利語裡就是「春天」. 雖然它同樣也是《比瓦爾第》 《四季》 中第一部協奏曲的名稱,但此處的「春天」其實是「解放」的另一種說法. 就像 1968 年布拉格的春天、1980 年首爾的春天、2011 年阿拉伯的春天一樣——在壓迫的時代之後,終於到來的那些時光. 被長久壓抑的事物重新找回原本的色彩,並開始綻放的瞬間. 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所謂「春天」,就是「解放」. 電影片尾字幕中聽見的 〈春天〉,以及這個詞所承載的意義,都留下了久久不散的餘韻.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② 跨越時代而被深愛的「偉大的無表情」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② 跨越時代而被深愛的「偉大的無表情」

巴斯特·基頓把不受周遭情境影響的「偉大的無表情」(Great Stone Face),化為他獨一無二、令人難以忽視的個人特色。
巴斯特·基頓明明不笑,那麼我們為什麼看著他卻會笑呢. 在電影裡,運動意象(動作形象)總是被視為好奇心的對象,也是一個永遠不會停止的探索對象. 我們的眼睛在觀看電影時,會自動反應,試圖把畫面構圖中所使用的許多形式要素,調和成一個統一的整體. 若從人體眼睛能同時感知多種要素來看,運動意象的「死亡」,即便說成是電影的「死亡」,也絕非誇張. 於是,無論這部電影擁有多麼高維度的象徵結構與論述體系,它終究還是從運動意象的感覺出發. 透過用符號來再現運動,我們試圖把運動「現代化(使之在當下成形)」. 然而,這種「現代化」總是在一個匱缺(欠缺)的框架裡才會發生. 因為符號的使用,必然預設了:它所映照的對象本身存在某種欠缺.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① 無聲電影黃金期,運動特技電影語言的發明者

世界的主人:巴斯特·基頓 ① 無聲電影黃金期,運動特技電影語言的發明者

安德烈・巴贊與大衛・波德威爾異口同聲盛讚的巴斯特・基頓,透過人類身體與空間的無限運用,展現「運動影像」的極限。
巴斯特·基頓是眾多「徹底發明出全新電影語言」的偉大藝術家之一. 電影學者大衛・波德威爾在 「電影藝術」 中談到巴斯特・基頓所呈現、由「自由運用」的「空間」所構成的喜劇時說道:「巴斯特・基頓的『體態滑稽』喜劇,讓我們確認安德烈・巴贊的觀察:它正是從『與身邊事物、環境之間的關係』出發. 」如此一來,由法國與美國各自代表性的電影理論家、影評人安德烈・巴贊與大衛・波德威爾一同力贊的巴斯特・基頓,則透過對人類身體與空間的無限運用,展示了電影這種媒介所能呈現的「運動影像」極限. 令人感到有趣的是,就在這種極限的運動影像之中,身兼導演與主演的巴斯特・基頓卻並沒有什麼表情. 面對「為什麼不笑.
《深夜怪談會傳奇〈Salimokji: Whispering Water〉》電影化過程中增添的內容

《深夜怪談會傳奇〈Salimokji: Whispering Water〉》電影化過程中增添的內容

MBC 恐怖節目《深夜怪談會》(等節目)與多個恐怖頻道曾掀起熱烈討論的怪談〈Salimokji: Whispering Water〉,如今以電影形式重新登場. 執導短篇《Ham Jin-a-bi》、《Dol-lim-chong》等作品時就持續鑽研恐怖類型的李相民(E・Sang-min)導演,則在既有故事上加入自己的想像力,打造出電影《Salimokji: Whispering Water》. 在怪談中,所謂「Salimokji」只是常見鬼怪出沒的靈異據點;而在電影裡,它的意義被擴展為徘徊於生死之間的岔路空間.
把不該被掩藏的時間再一次翻出來,《我名字》那樣一起看的電影

把不該被掩藏的時間再一次翻出來,《我名字》那樣一起看的電影

雖然想先把它收起來,但有些故事就是不能那麼做. 而且總會有導演把這樣的故事再度翻出來,喚起大眾的記憶. 4月15日上映的 〈《我的名字》〉 是由鄭在泳(音:Jeong Jae-young)導演執導. 鄭在泳導演過去在作品中也毫不退縮地融入了韓國社會中被視為敏感的題材,例如叛逃游擊隊(〈南部軍〉)、越南出征退伍軍人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白色戰爭〉),以及獨裁政權下的強壓式偵查(〈南營洞1985〉)等. 這次作品 〈《我的名字》〉 也同樣以母親與兒子、以及母與子之間的故事為基礎,把在韓國近代史中反覆被重新挖掘、再度聚焦的事件掀開重現.
與「XO, Kitty」一起,用陌生感遊走韓國;「XO, Kitty」中的韓國地點

與「XO, Kitty」一起,用陌生感遊走韓國;「XO, Kitty」中的韓國地點

每天早晨把自己塞進地獄通勤的電車,穿梭在無色彩的城市高樓森林裡、撐起沒有生氣的一天——有時候,忽然就會覺得需要一點能從現實抽離的幻想. 如果我每天走的這條普通又乾乾的街道,對某個人而言其實是一場讓人心跳加速的愛情羅曼史舞台,會怎麼樣呢. 那麼,當然非 〈XO, Kitty(XO, Kitty)〉 莫屬——它用幻想替疲憊的韓國生活撒上一點靈感. 以 Netflix 代表性的青少年羅曼史電影《致我曾愛過的所有男孩們》為基礎的衍生作,Netflix 系列 〈XO, Kitty〉 是一部以韓國為背景的劇集. 主角 Kitty(安娜・卡斯卡特)在韓國就讀國際高中,展開她所經歷的「首爾留學生活」.
[成贊爾的漫畫書] 馬戲團可愛寶貝甜甜圈的「幸福」冒險——「甜甜圈與馬戲團」

[成贊爾的漫畫書] 馬戲團可愛寶貝甜甜圈的「幸福」冒險——「甜甜圈與馬戲團」

我一想到次文化就停不下來. 電影不只如此,就連網路漫畫、遊戲、漫畫、動畫等,只要是帶著新鮮故事或題材、以及在處理角色方面特別有趣的作品,我都會先看一眼. 用漫畫書打開「宅」的世界的我,搖身一變成了用電子書看漫畫、再用智慧型手機追網路漫畫的「大齡宅男/大齡宅女」. 不過一個人看總覺得沒那麼盡興. 若是一起看,肯定會更好玩. 我就用資深宅民的視角,把那些「一起看會更有趣」的東西收進《[成贊爾的漫畫書]》. 如果要我用一點「不像電影記者該說的堅持」來講——有時候,還沒開始看電影或影集,就會在第一眼就確信:這就是「我的風格」. 意思是什麼.
【專訪】「基努・李維斯也躲不過的明星墜落」,《閃亮愛人》基努・李維斯、卡麥隆・迪亞茲、麥特・波默 ②

【專訪】「基努・李維斯也躲不過的明星墜落」,《閃亮愛人》基努・李維斯、卡麥隆・迪亞茲、麥特・波默 ②

4月10日在 Apple TV 上線的電影 〈閃亮愛人〉 的演員基努・李維斯、卡麥隆・迪亞茲、麥特・波默,與以 Zoom 方式進行的專訪。
▶ 〈閃亮愛人〉基努・李維斯、卡麥隆・迪亞茲、麥特・波默的訪談承接第一部. 〈閃亮愛人〉是一則關於身處醜聞與眾人目光之中的明星故事——這也正好貼近真實經歷嗎. ​卡麥隆・迪亞茲 當然不可能完全把我的個人經驗照搬進去,但我覺得它呈現了:當眾多目光一股腦地聚集到你身上時,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我們每個人都活在一種文化裡——一種期待自己被某個人看見的氛圍;甚至把成為名人當成一種目標在看待. 不過《Return》裡的莉芙連這樣的選擇都做不到——她從小就被放在那個位置上. 故事所描寫的是:她一生都在眾人注視的極端處境中所遭遇的一切,以及在其中作為「人」所能保有的生存空間究竟被壓縮到多有限.
坎城關注的運動電影!《最後的棒球賽》4月22日上映!

坎城關注的運動電影!《最後的棒球賽》4月22日上映!

跟著郊區兩支業餘棒球隊,踏上他們最後一場比賽的旅程。
〈《最後的棒球賽》(Eephus)〉是坎城影展「導演雙週」(Directors’ Fortnight)的官方邀請作品,並且作為卡森・盧恩德(Carson Lund)導演的首度長片首次亮相. 電影刻意跳脫既有運動電影常見的敘事套路,改以注視比賽進行的表面之外——不斷流逝的傳統與光陰所投下的目光——引發海外影評界的關注. 〈《最後的棒球賽》〉是一部追隨郊區兩支業餘棒球隊,從頭到尾走完他們最後一場賽事的作品. 即將面臨拆除的棒球場,就是他們比賽的所在;而所有球員都清楚,這場比賽將會是最後一次. 比賽的長度比想像中更久,局數一路延伸到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