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您下一个最爱的作品。

【專訪】《最後一排少年》崔岷植②:像生肉般剝開自卑感最赤裸的真面目

※〈最後一排少年〉 演員 崔岷植 的訪談自第一部接續。


演員 崔岷植(照片提供=Netflix)
演員崔岷植(照片提供:Netflix)

您參與《最後一排少年》時,有沒有哪句台詞或哪一場戲讓您特別難忘、也特別偏愛?

​

不過比起我的台詞,金秀勳(許俊豪)的台詞在我心中停留得更久。他說過一句話:「如果沒有值得寫的故事,不如不寫不是更好嗎?那樣活著也沒關係啊。」那句話真的讓人毛骨悚然。讀劇本時就有這種感覺。張明佑作家真是個可怕的人物。(笑)我覺得那句台詞所指涉的意涵非常深遠。

文午試圖回敬金秀勳那句話,結果反而被徹底擊潰,這段既苦澀又令人印象深刻。那場戲與許俊豪演出的對手戲,兩人的默契如何?

​

他笨拙地想回敬,結果反而更顯可悲。原本以為已經忘掉的金秀勳再次出現在眼前,但那種情況又不能光明正大地發怒。他想動腦子反擊,結果反而被對方的老練壓得抬不起頭。我很喜歡那場戲。俊豪演得非常好,他也是我在軍中的後輩。默契十足,不需多說就知道。

〈最後一排少年〉
〈最後一排少年〉

您把角色的語感演得很鮮明,也讓人物的雙面性更立體。您當時是怎麼抓這種「話語的味道」的?

​

並非刻意安排。我在思考要表現知識分子的虛偽與原貌時,就會意識到這一點。當教授並不代表從頭到尾都像個教授,所以我努力在細節上去刻畫。許文午在台詞裡常用的是直白而粗鄙的髒話,而不是文雅的學者口吻。批改作業時甚至會說「太狂了」。那句話並非寫在劇本上,而是我不自覺脫口而出。我反而覺得那或許是更誠實的表達方式。

對於初戀安恩珠(金允珍)的執念,文午最終走向毀滅。真的有那麼強大的力量,會使男人的判斷能力麻痺嗎?(笑)另外,文午是否曾真正愛過現在的妻子賢淑(秦京)?

​

當然會有。我自己沒有那種經驗啦。(笑)但就許文午而言,他對恩珠的情感之所以那麼強烈,某種程度是因為恩珠的丈夫是金秀勳。那已經不能稱為愛,更多是對秀勳的妒忌。事實上,從一開始就以為安恩珠是自己的女人,這本身就是錯覺。安恩珠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笑)他有被奪走老情人的被害妄想。對現任妻子賢淑應該也曾有愛,但因為執著與妒忌,他對過去的戀情耿耿於懷,對當下的愛則表現得很不負責任。

那從演員的立場來看,您對許文午抱持怎樣的心情?

​

我在演的時候也常想:「真是的,許文午你真的不行。」但演了幾個月那個角色之後,回頭看會覺得有些可憐、令人憐惜。其實他的本性未必是那麼壞,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走樣。我有時想叫他清醒點,有時又想抱抱他。

(左起) 崔賢旭, 崔岷植(照片提供=Netflix)
(左起) 崔賢旭、崔岷植(照片提供:Netflix)

作為韓國代表性的資深演員,您也會看著別人產生嫉妒或羨慕嗎?

當然會有。無論年齡大小,我都會被同行的演員所刺激,但這對我來說是非常正面的影響。看到賢旭時,我會想:「我那個年紀有沒有也這樣做過?」現在的20、30歲年輕演員在表現自己時毫不遲疑,非常勇敢。

​

在上一部電影 〈破墓〉(2024) 的宣傳期間,您戴上粉絲送的髮箍,引發所謂的「阿公裝扮」熱潮,成為與大眾互動的象徵。對待大眾的態度為何會改變?

我本來就是不喜歡就不喜歡、喜歡就喜歡。但在《破墓》時我實在太感謝觀眾了。疫情之後看到電影院再次座無虛席,我真的非常感動。大家都說戲院完蛋了,結果文化真的改變了。以前我做舞台問候,大家只會拍手;現在觀眾會大包小包帶東西來,還會要求合照。既然觀眾願意回到戲院,我能不回應嗎?看到滿座的觀眾,真的很感激,幫忙拍張照又有何難。(笑)不過我也被罵過不少,後輩說:「哥你這樣做,我們是不是也要這樣?」(笑)其實也不是刻意為之,但不知不覺就成了一種文化。

演員 崔岷植(照片提供=Netflix)
演員崔岷植(照片提供:Netflix)

轉眼已是出道45年。這麼長的歲月裡,您作為演員對待演戲的心態有改變嗎?

​

好像沒什麼太大的改變。我對做好作品的渴望仍然熾熱。這麼說可能會被不同解讀,但現在我覺得對人稍微懂得更多了。我希望能以更多元的方式去嘗試更多作品。

您說想做更多作品,之前曾提到想嘗試演情愛片,現在還有這個願望嗎?

​

當然想。是那種由歷經人生的人去詮釋的愛情故事。例如像《麥迪遜郡的橋》(1995)那樣。我想比起從道德面向去討論,更想深入探究愛情這種情感。此外,拍《最後一排少年》時我也想到,想用我們的方式重新詮釋韓國的短篇小說;或者把像 「慾望號街車」 這類舞台劇文本用我們的語境來改編。原作背景在新奧爾良,但如果用我們的方式處理,或許可以把背景放在戰後混亂時期的東豆川或美軍基地為舞台,做出那樣的詮釋。

×

电影人

「多元聲音應受到尊重。」電影《刺客(們)》相關韓國電影製作人協會聲明
新闻
2026/10/1

「多元聲音應受到尊重。」電影《刺客(們)》相關韓國電影製作人協會聲明

(以下為全文) 近期,圍繞電影 〈刺客(們)〉,外界持續針對作品內容與表達方式、製作過程等提出各種意見並展開討論. 韓國電影製作人協會認為,社會能夠自由對電影及文化藝術作品提出多元評價與批評,是自然且必要的過程. 尤其以歷史事件或真實人物為題材的作品,觀眾可能基於不同觀點與詮釋提出各種意見,而這些多元聲音都應受到尊重. 不過,撇開對作品本身的評價,對於製作過程或參與創作者相關、尚未確認真實性的資訊遭到擴散,以及僅因參與作品,製作公司、導演、演員、工作人員等個別創作者便持續遭受過度批評的情況,我們表達憂慮. 電影是眾多創作者與製作團隊長時間合作完成的文化創作. 即使是以真實事件或歷史題材為背景的劇情電影,也是在參考相關紀錄與資料的基礎上,結合戲劇結構與電影想像力創作而成. 因此,我們認為,對作品表達與詮釋的評價,宜以作品本身為核心.

佛羅倫絲・普怒斥康乃爾大學集體性侵及「輕罰了事」風波…「寫悔過書就算了嗎」宣告聲援
新闻
2026/10/1

佛羅倫絲・普怒斥康乃爾大學集體性侵及「輕罰了事」風波…「寫悔過書就算了嗎」宣告聲援

演員佛羅倫絲・普(Florence Pugh)對近期發生於美國名門常春藤盟校康乃爾大學的集體性侵事件,以及校方企圖以輕罰了事的消極應對所引發的風波表達憤怒,並向受害者傳達聲援訊息。 ■「這是殺死一個人靈魂的行徑」…佛羅倫絲・普怒不可遏 佛羅倫絲・普近日透過個人官方Instagram發表長文,坦率而強烈地表達了對康乃爾大學兄弟會事件的感受。 普寫道:「讀到一名年輕女性在大學遭朋友和同學集體性侵的報導後,我感到焦慮不安、反胃難受,始終無法平靜下來。」她強烈批評:「這是殺死一個人靈魂、摧毀其身體的行徑。」 她尤其對校方及相關人士企圖以要求加害學生撰寫悔過書等輕微懲處草草了事的無責任態度表達深切憤怒。普表示:「寫一篇悔過書就想把事情帶過,這像話嗎?我絕對無法容忍。」她並說:「那些因為擔心加害男學生的未來或名聲受損,就保護性犯罪者、施以輕罰的機構,也應受到嚴格監督和懲處。」

댓글 (0)

아직 댓글이 없습니다. 첫 댓글을 작성해보세요!

댓글 작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