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告別耀眼青春走進鬼之世界　《東宮》南柱赫②

※《東宮》演員南柱赫專訪接續 上篇。

在現實世界與鬼之世界中，九千的外觀差異也很明顯。想請問在造型上您如何區分這兩個面向？

在現實世界，他綁著上頭髻，穿著作為風水師的服裝。所以簡單來說，現實世界那一邊的造型偏向會讀書的人，鬼之世界則偏向藝體能那一邊。（笑）鬼之世界的動作場面多，所以造型上會更鬆開一些；相較之下，現實世界則要呈現他布局查案的樣子，從外形去完成那種角色的呈現。（笑）

特別是在第8集的重點動作場面，許多觀眾反應讓人聯想到動畫〈犬夜叉〉。在打造鬼之世界中的九千時，您有沒有特別參考的範本或參考資料？

我有在玩 PlayStation（或 PS）遊戲，那些遊戲裡會有稱為「movie cut」的設計。遊戲中間會把一些場景做成像電影般的好幾分鐘片段，現在有時候演員也會直接演出這些過場片段。我從小玩很多類型的遊戲，也常看那些過場動畫，這些經驗讓我更容易想像動作戲該怎麼動、該用什麼姿態。雖然《東宮》的類型不同，但在《戰神》、《決勝時刻》、《最後生還者》、《艾爾登法環》等遊戲中的經驗值，確實有幫助我在《東宮》的鬼之世界中完成動作表現。

既然您這麼喜歡遊戲與過場片段，拍攝〈東宮〉時應該像成為遊戲中的主角一樣，相當興奮吧？

就像我在玩遊戲時把過場片段當作電影或戲劇看待，反過來我也把《東宮》這部作品本身當成遊戲來感受。當然有很多特效，但現場實際上把鬼之世界做出了八成以上。天候等細節以外，大部分都是在片場由美術完成的。作為演員，可以說是真正在鬼之世界那個場域裡演戲，連色調也做得非常到位。

除了鬼之世界佈景的美術調度，九千與「克莫克沙里」之間的互動也成為話題。面對一個沒有具體形體的存在，在現場您做了哪些準備來與之對戲？

這個角色對我來說有點意外的難度。（笑）演戲時現場有一個實際尺寸的模型，但因為模型無法動，所以一旦正式拍攝，克莫克沙里模型就必須撤掉。於是我在彩排時就一直盯著那個模型看。看久了會在腦中留下殘影。因為接下來真的要跟這個角色互動，我就花很多時間去看那個模型。我覺得我如何移動、如何反應，會影響克莫克沙里是否能被呈現得更可愛、更有魅力，所以我和導演邊想像、邊討論再去表演。

我也很好奇九千和生薑之間的化學反應。觀眾間對於生薑與九千的關係是否會發展成戀情爭論熱烈，對您而言，這兩人的關係應如何定義？

原本我們的劇本中並沒有把兩人設定為浪漫愛情。（笑）九千和生薑一開始只能以戰友之情出發。這是兩個不同的人相遇後共同解決一樁事件的故事，因此我的第一想法是「希望能有戰友情」。之後衍生的情感，我們刻意只放下一些暗示性的鋪陳，讓觀眾去延伸與討論。作品上架後，看到觀眾提出各種不同解讀，我覺得這樣很好，也很慶幸故事朝我們期待的方向被討論開來。

您與趙勝宇、張英南等資深前輩合作，能談談與前輩們在現場的合作感受嗎？

比起和前輩們對戲，我在現場更多是在跟鬼、鬼魅、生薑、水、火，還有整個場域感對戲。（笑）老實說，我和趙勝宇、張英南前輩同場的戲可能不到十場。因此我當時還挺羨慕其他演員，能有更多機會和前輩們對戲，我也希望能和他們一起嘗試更細緻、多樣性的情感戲。

從第1集到第8集，每集都有九千的動作序列。看過成品後，您覺得最滿意的動作片段是哪一段？

其實從第1部到第8部出現的所有戲我都很喜歡，所以每次被問到都可能會回答不同的片段。今天如果再問我一次，我會說我很喜歡第一集裡九千跳入池塘、進入鬼之世界的那一段作為開始的場面。還有第三集出現的別監動作場面，那是我拍的第一場動作戲。當時用的是 robot arm（機器手臂）、名為 Trinity 的特殊設備來拍，感覺新鮮有趣。那場戲的 CG 主要只用在背景，其餘幾乎都是實拍。

也想問您關於結局的事。片尾九千被鐵鍊綁著再度回來。他是跳進去和太初的鬼魅搏鬥後怎麼活著回來的？這是在暗示第2季嗎？

我也很好奇這點。（笑）劇中他明明是以「與其就此變成惡鬼，不如再試一次搏一搏」的心態重回鬼之世界去對決太初的鬼魅。據我所知，他是和克莫克沙里一起去跟太初的鬼魅打架，但結果以失敗告終，然後設法逃出來以求生存。當然也有可能他和太初的鬼魅達成了另一種契約。如果真的有第2季，我覺得如果能把太初的鬼魅、克莫克沙里和九千如何在動作中掙扎並逃出的序列好好鋪陳出來，應該會很有趣。

《東宮》是退伍後的復出作，也是踏入30代的南柱赫的開場之作。經過20代的「青春明星」稱號，您希望30代的南柱赫被記住為什麼樣的演員？

20代時，我的夢想與長期目標是成為「一想到青春就會想到的演員」。到了30代，我希望能以更豐富的類型與面貌被觀眾記住。《東宮》的九千是我在30歲這個新起點上的第一個角色。我也期望曾看過我作品的觀眾，看到這個曾被貼上青春標籤的演員在戲裡翻滾、打動作時，能覺得我是一位具有多種可能性的演員。身為演員，我也會以這樣的心態繼續努力，希望大家能對我的未來保持更多好奇心。

那麼，南柱赫接下來的作品是什麼？

我正在拍攝劉秀敏導演的《CODE》。該說到哪裡我也不知道，但我深信觀眾會看到南柱赫這個演員非常不同的一面。我個人的另一個目標，是成為會挑戰各種題材的演員，而不是停留在某一種固定、安全類型的演員，所以短期內大家可能看不到我一直以來習慣的那種固定形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