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 今年的貝克德里安導演獎,《關於女兒》李美朗導演:“電影讓我覺得自己一個人活著”

“即使建立深厚的關係也讓彼此感到負擔的時代,必須適應”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雖然每天都有新內容湧現,但回顧過去內容的重要性絕不會被削弱。特別是當作品反映時代潮流,並孕育變革的種子時,更是如此。為了回顧韓國電影影像媒體中的性別平等再現,韓國電影導演協會(DGK)每年舉辦的活動“貝克德日”是重新審視過去一年作品,並向業界和觀眾推進性別平等意識的場合。這是重新審視錯過的作品的機會,也是每年檢視韓國電影影像界變化的場合。

在貝克德日中,選出對性別平等有貢獻的作品“貝克德選擇”,並以此為基礎選出同樣對性別平等有貢獻的導演、作家、演員、製作人“貝克德里安”。今年電影界的貝克德里安是《關於女兒》李美朗導演、《最小的善意》金秀妍作家、《破果》李惠英演員、《勝利》·《嗨五》李安娜製作人。Cineplay與今年的貝克德里安之一《關於女兒》的導演李美朗進行了對話。《關於女兒》講述了在失智症醫院工作的母親意外地讓女兒和女兒的戀人進入家中後所經歷的一系列故事。這部電影以樸實的方式融入了少數群體的立場,如照顧文化、母女關係、社會對同性戀者的看法等,展現了長期在現場擔任導演部、助理導演的李美朗導演的能力。與今年的貝克德里安李美朗導演見面,重新回顧了《關於女兒》。


〈關於女兒〉李美朗導演 (來源=阿托)
〈關於女兒〉李美朗導演 (來源=阿托)

您被選為今年的貝克德里安。聽到這個消息時有什麼感受?

雖然這可能是個老套的回答,但我真的很高興。我認為沒有導演,包括男性導演,不知道這個獎的意義。特別是對於製作小型電影的導演來說,這賦予了意義,所以我非常高興。心情很好。

這部作品是以小說為原作的,小說是以非常內在的第一人稱視角進行的。電影只能通過鏡頭以第三人稱進行,您在改編過程中最注重的部分是什麼?

這似乎不是一個問題。雖然有原作小說,但小說是文學媒介,而電影是另一種影像媒介。我曾經學習過文學和影像,因為我有兩個學位,所以通過實踐對兩者的差異有了一些了解。雖然兩者看似相似,但實際上非常不同,所以我知道直接轉移方法是不可能的。當小說出版並閱讀時,我只是非常有趣地閱讀。因為它是從主角的視角進行的,所以我沉浸其中,讀得很有趣,但當我考慮到自己要執導並改編劇本時,這完全不同。我在2018年讀了小說,2022年接到(執導)提案時再次閱讀時,方法完全不同。所有導演在改編時都會抄寫原作。無論是手寫還是打字。我在打字時,考慮到哪些部分需要省略,哪些部分需要加強,從而以故事為中心進行觀察。因為電影是結構化的問題。文學雖然也有結構,但也注重用句子表達內心,而電影則需要將內心的表達轉換為影像語言,因此影像語言的轉換需要結構非常正確。因此,我以建築師的心態堆砌磚塊,從重要的敘事開始整理。在抄寫過程中,將重要段落分開,創建結構,然後省略不必要的部分,並加強想要強調的事件,這樣就形成了連接。我已經多次進行這種練習。之前也曾嘗試以原作為基礎進行出道,但一直失敗,最終自然地轉向《關於女兒》,所以在快速掌握結構後,我作為導演在影像語言的表達上,輕鬆地過渡到鏡頭問題。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雖然兩個故事無法完全分開,但《關於女兒》可以從兩個方面進行探討。既是女兒和母親的故事,也是護理員和患者的關係。後者可以說是貫穿韓國女性所經歷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故事。導演您是否有特別想強調的部分?

我第一次讀這本小說是在2018年,而決定執導這部電影時,我已經40多歲了。當我在30多歲時讀原作,然後到了40多歲時,我自己作為導演也是非正規職工,雖然是私事,但我也是兼職講師,經歷了綠和雷的年齡,感覺自己在母親的心中投射了很多。當我決定執導這部電影時,我對母親的情感投入很多,母親感受到的恐懼感,雖然我不太了解男性的心情,但對於獨自工作的女性的恐懼和害怕,我感受到了很多。在這一點上,我自己經歷了綠和雷,並走向母親,甚至有一天可能會成為在熙(허진),這種茫然感。實際上,拍攝的片段中,母親和在熙一起拍攝的場景非常多,而綠和雷的場景反而較少。無論如何,綠和雷的故事和母親與在熙的故事必須貫穿。這樣主題才能統一。我在構建這個結構時花了很多心思,但如果能夠用母親的情感說服,那麼這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觀看的女性或女兒們也會認為這是自己的事情,這樣情感上的結構自然地交織在一起。

拍攝現場似乎也不容易。出演的演員都是大前輩。現場是如何進行的呢?

主要角色是四位女性,飾演在熙的許珍老師和吳敏愛前輩是我們外婆、母親那一代。飾演綠的任世美和飾演雷的河允京兩位演員的拍攝片段不多。意外地。見面的次數只有4次、5次。大約是26次拍攝,包括補充拍攝。拍攝片段很多,但在剪輯中刪除了很多,所以可能看起來不多。我自己也是在姐妹中長大的女性,製作公司也是女性,製片人也是女性,所以並不困難。只是我們的配角演員們都是非常好的演員,在其他電影中幾乎是主演,調整他們的日程和我們四位主要女性的日程有點像戰爭。這種物理上的部分總是困難的,但作為電影中的角色,只要對話就可以了,經常見面,聽取彼此的意見並進行調整。實際上,我很貪心,不想隨便選擇任何角色。在這一點上,日程調整像戰爭一樣,製片人非常辛苦。因為這樣,真的不需要指導。(優秀的演員們)只要對話,了解角色,他們就會自己表現出來,所以我一直在敲門。“請出來一次。”這樣。

所以演員們的表演真的很好。我看了電影後,印象深刻的是構圖的方式。鏡頭中的畫面真的很棒,特別是對話場景中,既能突出人物,又能創造出那種構圖,讓我非常喜歡。這方面也看得出您花了很多心思。

如果有觀眾能夠注意到這一點,我會非常高興。因為我當然會注意每一個畫面,每一個構圖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真的是一塊一塊拼湊起來的工作。確實,當劇本被影像化時,這是完全不同的問題。影像化是什麼呢?就是在空白的屏幕上填滿所有需要選擇的東西,刪除不需要的東西,做出無數的決定,這一點上,我和攝影導演進行了很多分鏡會議。拍攝前在辦公室進行,然後在確定的拍攝地點進行。我是新人導演,如果腦海中沒有完美的鏡頭,就會感到不安。因為如果不知道要拍什麼,就很容易迷路。在構圖方面,我非常執著地想要做到準確。動線必須這樣進入,這樣出來,這樣下一個構圖才能這樣抓住,這樣的時候,這個構圖這樣抓住時,反應鏡頭這樣抓住。這些畫面在腦海中,攝影導演也非常積極地實現。現在觀眾的視覺和味覺品味非常高,所以現在看電影時,“哦,畫面不錯?”才會看。如果開場不吸引人,就不會看。我也是這樣。獨立電影通常預算不多,所以可能會有純粹的畫面,但我們的電影已經很艱難,如果畫面也這樣,可能沒有人會看。要講黑暗沉重的故事,至少畫面要好看。我非常考慮這一點。所以色調也用了非常明亮的綠色和米色,在視覺實現上花了很多時間。所以演員們有點辛苦。因為在抓住演員動線時,演員們希望自由地移動,根據自己的情感。但我希望他們在固定的構圖中移動,像吳敏愛前輩就非常辛苦。

所以吳敏愛演員稱您為“女羅宏鎮”。拍攝地點大概在哪裡呢?

(母親的家)在仁川彌邱爾區,醫院在坡州。最近療養院或療養醫院需要寬敞的地,所以大多在京畿道南楊州、楊平這些地方。首爾不多。家是有庭院的適當的舊兩層樓房,在首爾找到的都很豪華,像是可以貸款的,非常好。(笑)所以都去了京畿道。我們的製作團隊真的一個一個敲門找到的房子。

〈關於女兒〉 (來源=阿托)
〈關於女兒〉 (來源=阿托)

剛才聽到準備過程,拍攝時似乎沒有太多變更,但在寫劇本後準備拍攝時,有沒有增加或修改的部分?

整體來看,劇本非常長。我是一個寫劇本非常細緻的人,將原作中的重要部分結構化後,篇幅相當大。拍完後刪掉了大約六成以上。但這樣做後,結尾的斑馬線場景,劇本中沒有,但在順序剪輯後,我認為母親的情感已經很清楚,但聽到很多人的反饋說“看不清楚”,“所以母親打開了心嗎?”我覺得有必要更清楚地展示,所以斑馬線場景是在季節過去後,最終拍攝的場景。所以吳敏愛前輩的面貌也有些不同。稍微胖了一點。反正電影中有時間間隔,所以非常自然。後期或剪輯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年。原本是2022年拍攝的,如果能在當年釜山(國際電影節)上映就好了,但剪輯未完成,所以推遲到下一年。

您似乎是一個非常細心的導演,長片出道花了時間也是因為您的性格嗎?

看電影後,很多人認為導演非常細心或敏感,但實際上原作更是如此。這部分我欠原作的,我在構圖、畫面和聲音的創作上,導演們都做到這個程度。我周圍的大多數人都做到這個程度。即使做得更多,也不會少。雖然不會說完全沒有,但實際上我因為不著急所以出道晚了。只是沒有急迫感,該玩的都玩了,該學的都學了,導演部也做了很久。我不著急,覺得時候到了就會出道,但到了40歲前,覺得“現在該做了”,時機剛好。即便如此,像其他導演一樣,寫過系列,寫過商業長片,也曾被擱置過,這些都是經歷過的事情。並不是因為急躁或強迫而延遲。玩得太多了。(笑)

您在現場,所以說只是玩也不太對。(笑)有點好奇,長片出道前的時間是怎麼度過的。因為出道前有很多項目被擱置的例子。那麼完成《關於女兒》時有什麼感受?

我在2004年拍攝畢業作品,所以在2000年代初期進行作品活動的導演,但在此期間,我也在李滄東導演的導演部工作過,也在張律導演的導演部工作過,很多作品都被擱置了。此外,我還在研究所待了很久。我想要找到一個謀生的方式,然後拍電影。這樣才能長期拍電影。我心急出道,但如果遇到生計問題,可能會感到茫然。無論如何,穩定的收入基礎和電影一起進行,我認為這是準備的過程,但這種節奏的速度似乎與現在年輕人的速度不符。所以完成作品時沒有特別的想法。(眾人笑)只是想快點結束。想快點結束,但卻不快。甚至在2023年國際首映後,次年上映,現在還在接受採訪。電影就像自己一個人活著。非常可怕。最近我有這種想法。我以為上映後就結束了。之後的事情更多。

生命力長久也是電影好的證據之一。

如果這樣安慰我,我會很感謝。但實際上這不是《關於女兒》電影的問題,而是原作如此。原作已經涉及老年生活、孤獨和人性的問題。人性不變,所以成為經典,但這是原作的力量,不是《關於女兒》電影的力量。原作出版時,已經在無數讀書會中被選為文本,進行討論和聚會,特別是母親們在某些地方都讀過這本書並進行討論。但這成為電影後,沒有理由不看。這是原作的力量,不是電影的力量。

〈關於女兒〉李美朗導演 (來源=阿托)
〈關於女兒〉李美朗導演 (來源=阿托)

是這樣的。不過我認為這部電影有自己的力量。特別是角色非常好。我認為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故事,這一點都能理解,但同時那種距離感也很好。我認為創造這些角色非常好。我也很好奇這是否是您在指導中關注的部分。

我在拍攝這部長片後,第一次意識到的是,無論如何,作為導演的自然人李美朗會以某種方式顯露出來。這不僅僅是我,當我看完某部電影,然後見到那位導演時,電影就坐在那裡。電影就是一切的選擇。演員穿的服裝、戴的眼鏡、拿的包的顏色,服裝導演推薦幾個選擇,選擇是導演的責任,所以品味和眼光會顯露出來。雖然在拍攝短片時有些察覺,但拍攝長片時就非常明顯。因為我是新人,恐懼感很大,當我把選擇交給他人時,感到恐懼。當時我不夠開放,不夠靈活,現在非常後悔。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四個角色都有固執。這種固執在拍攝時是我的狀態。這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世代顯露出來。固執看起來像是一種缺點,但實際上我被這樣的人吸引。擁有固執或主見的人很有魅力,這樣的魅力人物可以成為角色。雖然靈活、隨和的人在身邊會讓人感到舒適,但不具吸引力,所以我總是選擇這樣的人物。問題是,當這些人物過於緊密時,我們所知的“簡單衝突”很容易出現。只是提高聲音就結束了。固執和強勢的人是這樣的,但我不喜歡這種對話方式,這不是情感的交流方式。這也是非常尖銳的問題。固執的人在傳達自己的意見時需要距離。所以母親接受綠和雷的速度非常慢。60多歲的女性接受變化的速度很慢,甚至女兒固執,雷固執,母親固執,所以只能花時間和保持距離。我認為角色這樣創造出來,距離感自然地顯露出來,因為這部電影中每個世代不同,感受到的情感速度不同,所以這種距離感自然地顯露出來。

今年4月在芝加哥上映時,與在韓國上映時的反應有什麼不同嗎?

這也是我們電影的另一個限制,這是一個容易被困在酷兒和亞洲女性題材中的電影。在芝加哥上映的也是亞洲流行電影節,觀眾的平均分佈是亞洲人。(反應)沒有太大不同。我反而覺得有點驚訝的是巴西聖保羅電影節。白人觀眾覺得“很親近”。因為現在不結婚的女性太多了。我的同齡女性來說“我在照顧媽媽”,“看著一直想著媽媽”這樣的評論,讓我覺得這並沒有太大不同。無論國家如何,照顧這件事如果沒有資本,就會老得不好,這是全世界的共通點。多賺點錢吧。(眾人笑)

電影公開已經快兩年了。您應該見過很多觀眾,有沒有讓您印象深刻的觀眾?

有的。很多。自己的女兒出櫃了,想要理解她,所以來看這部電影的母親。然後她向我傾訴。因為她一定很煩惱。她也傾訴與電影相關的事情。但即使如此,這部電影能夠發揮這樣的作用,我感到感激。她為了理解女兒而來看這部電影。即使放映時間和日期不多,她也特意來看,這讓我非常感激。雖然有酷兒題材,但很少有涉及母親的酷兒題材,所以很多人想到母親時會哭泣。所以在觀眾對話活動結束後,很多人會抱著吳敏愛前輩哭泣。我無法預料,但他們有著巨大的煩惱和困惑,想要得到安慰,但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電影中的母親。很多年輕女性。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在之前的訪談中,您提到社會越來越孤獨,成為一人社會。這很有趣,因為電影是藝術中最具代表性的團體工作。您在做這樣的電影,這方面是否也有意義?

一人社會或個人社會已經存在很久了。雖然因為疫情而加速發展,但我和年輕人一起學習,這一點是有的。以前如果有人說“要不要一起吃飯?”就會一起去。(現在)不會去。沒有必要。我們這一代認為朋友去小賣部就應該跟著去。我認為找到自己舒適的交流方式是好的。現在是專注於生產和效率的世代。對空虛的恐懼很大,所以可以理解,但這在電影工作中有些困難。電影工作需要一群人一起工作,理解彼此的語言方式,理解導演的意圖,才能拍出畫面。我也是80年代出生的,但製作團隊是90年代、2000年代出生的。非常不同。因為對他們來說,我是阿姨輩、媽媽輩的導演。在這種情況下,我也非常苦惱。要說多少才不會聽起來像唠叨。我所想的情感與他們所感受到的情感不同,所以想要詳細解釋,但不確定是否傳達正確,所以話變多了。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以事實為中心來說。消除情感。我工作的時期是非常低效的。導演部上班後一直和導演閒聊。閒聊中偶爾出現的東西成為劇本。非常低效。(眾人笑)所以導演部要做2~3年。我的開始是這樣的,那時候只是快樂地度過年輕時光,但現在不能這樣。獨立電影最多也只能在2、3個月內拍完,才能消化預算。所以即使建立深厚的關係也讓彼此感到負擔。但我覺得必須快速適應這種系統。否則,與前作的工作人員一起工作是最好的選擇。特別是在小型電影中,建立同伴是關鍵。

在《關於女兒》的結尾,雷發現了在熙的死亡場景。這部分獨特地構成了循環結構。這樣構成的原因是什麼?

這部電影就像情感流動般,像水流般流動。就是一部劇情片。我堅持認為這是一部具有典型戲劇結構的類型電影,這樣編輯後,感覺非常無趣。在寫劇本時也感覺到了。只是起承轉合,微妙的幸福結局。這樣結束的結構在形式上非常無趣,所以即使導演顯露出來,也想要創造一個有點扭曲的部分。這樣在形式上可以提出這是夢境還是現實的延續,或者是某人的想像等問題。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關於女兒〉海報 (來源=阿托)

最近看過的作品中,有沒有覺得適合貝克德的作品?電影、電視劇或文學都可以。

最近也一直在找登場作品,實際上在這個酷兒問題或女性敘事問題上,文學在20、30年前就已經走在前面。韓國電影真的在努力追趕,差距太大。《關於女兒》或《幸運,公寓》出來時,有點像反彈文化。但小說在20、30年前就已經在做這些了。但問題是沒有人讀,所以沒有人知道。酷兒文學在10年~20年前非常活躍,敘事也更大膽,現在的文學特別是作家世代完全更換了。所以真的很有創意。電影跟不上。但因為太少人看,所以沒有人知道。

稍微談談其他的,這部電影怎麼樣?這是我現在正在做的工作。因為這個工作,我實際上沒有看太多書和電影,但1955年的《寡婦》(導演朴南玉)這部作品。朴南玉導演是韓國電影史上第一位女性導演和第一位製作人。她自己製作並執導的作品,但當時沒有女性導演,所以朴南玉導演製作了《寡婦》這部作品,但因為膠卷保存不當,結尾丟失了。最重要的結尾丟失了,現在包括我在內的《父母傻瓜》李鍾洙導演、《夜間散步》等實驗電影的宋九勇導演,這三位導演正在以各自的方式重新拍攝這個丟失的結尾場景。但這部作品非常精彩。講述戰爭寡婦的故事,沒有儒教思想的束縛。(主角)遇到年輕男子,拋棄孩子。在當時是不可能的,這是一位對自己欲望誠實的女性。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部作品在歷史上也具有意義,是非常有趣的文本。我最近一直在反覆觀看這部電影,因為這部電影的寡婦主角是女性,導演也是女性,雖然這位女性依賴男性展開敘事,但貝克德測試至少有三四個符合。我正在進行這部作品的工作,所以腦海中充滿了《寡婦》。(笑)預計下週拍攝,河允京演員會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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