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與我〉 張恒俊導演訪談將在第一部分中繼續。
※ 〈王與我〉的高潮相關描述已被明確說明。
此外,劇中李弘煒被稱為軍號‘盧山君’,但為了訪談方便,統一使用其死後所獲得的廟號‘端宗’。


青靈浦的拍攝地實際上是怎樣的呢?
青靈浦現在已經成為旅遊景點,我們無法拍攝。因此,我們找到了一個位於永川的其他東江支流。製作團隊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候選地點有十幾個。但真的山勢很好,但沒有茶路。穿著羽絨服進山,過了一兩個月出來,口袋裡會有草和樹葉的地方。(哈哈)首先,江原道是很重要的。既然如此,我們認為還是要在永川,因為那裡發生的事情。而且一進入江原道,山勢就不同了。全羅道的山勢不同,慶尚道的山勢也不同,但特別是江原道的山勢是不同的。我喜歡的江原道山勢和未經修整的山勢,但永川的山勢是這樣,東江在山之間流淌。簡單來說,這樣圓圓地流過來又流出去,這樣的河流不多吧。如果是永山江就只是一直彎曲,或者漢江就直直地延伸。這是只有在這裡才能出現的河流形狀。因此,我們儘量在永川找到了這個地方。於是我們在東江支流找到了,實際上與青靈浦並不遠。因為那裡沒有路,我們修建了道路以便拍攝。因為那裡根本無法讓人站著。還需要有停車場,但也沒有停車場。居民為了耕作而開墾的田地,但我們獲得了不耕作的田地的許可,進行平整作業作為停車場。當然來的時候也付了錢,並且恢復了原狀。永川的郡守在拍攝時曾短暫來過。他說太好了,謝謝。但當我說“郡守,我們必須恢復原狀才能離開”時,他說太可惜了。(哈哈)不過如果不恢復原狀就會出問題,因為維護的費用必須持續進入…我們也覺得那裡的風景真的很好,那個背所也建得非常堅固。不過如果不這樣做就會發生安全事故,因為有停車場,所以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因為安全事故的原因,這必須恢復原狀,因此我們進行了恢復原狀的工作。郡守對於拆除這件事也非常感到遺憾。
實際記錄中的流放地點是電影中出現的那個樣子嗎?
是的,青龍浦正是這樣的地形。不過現在那裡有紀念館,所以現在去的話與當時差別很大。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只是背所正前方有河流流過,並不是這樣。河流的安排首先是因為禁錮的意義最大。第二,這位王的目標是再次活著渡過這條河。因此再次前往漢陽成為了目標。但最終靈魂是死去後渡過了河,肉體卻無法逃脫而漂流。歷史記載中提到世祖(守陽大君)在收拾李弘煒的屍體時說要滅三族,因此屍體在東江漂浮了十幾天。那時候有一位叫嚴興道的人進去冒著生命危險收拾屍體,為其舉行葬禮,終其一生隱姓埋名。死的時候也不知道在哪裡去世,也沒有人知道怎麼死的。只留下了隱藏的記錄。

最後嚴興道所回憶的李弘煒的樣子與一般的回憶不同,讓人印象深刻。就像在玩水的那個場景是第一次出現的。使用那個場景的原因是什麼呢?
原本那個鏡頭在劇本中是沒有的。現場進入路很窄,化妝車進不去。因此大約停在2公里外,演員們化妝後要坐小車過來或走過來。幾乎大部分都是走過來的。因為山勢很好。在化妝車前面也有東江流過。朴志勳在化妝前這樣玩水的畫面是我們化妝團隊拍的。偶然拍到了那張照片,結果不知怎麼傳開了。沒提到是誰,但“這不是朴志勳嗎?”這樣傳開,劉海鎮看到了。因此他給我看,我也看了,‘哇,這真奇妙’我想。劉海鎮說:“導演,看到這張照片我心裡很難受,我們要不要拍這個?”就這樣。“好,拍吧!”(大家笑)有攝影機和人,沒什麼不能拍的,於是我迅速和攝影指導討論,編排了內容拍攝。當時還沒想好要放在哪裡。
那個場景可能是過去的某個場景,也可能是幻想。這一點在那個場景中非常好。‘他,曾經是個孩子,是個少年’這樣的。後來和朴志勳談起來,他說那天他在化妝車前玩水的時候,其實是手上沾了什麼東西在洗。(哈哈)不管怎麼樣到首爾就行。最後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刪掉這個場景,放的話放在哪裡,朴允浩PD說:“導演,這裡怎麼樣?”於是就放進去編輯了。這真的要是沒有劉海鎮的提議,可能就拍不成了。
端宗和嚴興道兩人的故事有趣,但您再次提起這一點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認為嚴興道這個人物是無論身份如何都堅守應該堅守的信念的人。我們在信念或這方面在歷史上特別強調的東西不是很多嗎?‘成功的邪惡是否應該被認可和讚賞?’我們的歷史中有太多這樣的例子。成功的邪惡的歷史。如果那麼說‘未能實現的正義是否可以被遺忘?’我認為這是歷史最重要的功能之一。記住未能實現的正義,記住受害者,並且不忘成功背後的邪惡。在這方面,這個時代(癸酉靖難)為什麼被拍成了很多電影和電視劇,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與朴志勳合作的感覺如何?
在電影的時間點上,李弘煒大約17歲,而朴志勳當時應該27歲。大約相差10歲,但其實17歲是一個很尷尬的年齡。既不是成年人也不是孩子。我們所知道的17歲是高中生,但現在的孩子們想想也不是這樣。朴志勳比同齡人看起來非常年輕,皮膚也很好。其實我對競演節目不太了解,所以不知道朴志勳參加過《製作101》。雖然知道這個節目很受歡迎。然後因為先看了《弱小英雄 Class 1》,所以對我來說是‘演員,但曾經是偶像’這樣的感覺。後來看了節目,才驚訝地發現“我心中保存~”。看到那個我有點驚訝。在現場對工作人員害羞地說“你好”,所以在現場也不是‘偶像’朴志勳,而是‘李弘煒,弘煒’這樣的。
朴志勳這樣不會特別興奮。今天朴志勳的心情好不好,沮喪不沮喪,肚子餓不餓,搞笑不搞笑,我都不知道。非常沉穩。因此“是的,是的,我知道了。是的,是的”大概就是這樣。所以我想了這樣的事情。‘啊,他即使成為比現在更大的明星也不會改變’。因為那些波動大的人容易改變。所以我覺得朴志勳是一個相對堅定的20代。看起來不容易動搖,這些都是作為演員和人類的優點,我想劉海鎮也會最喜歡朴志勳的這一點。劉海鎮不喜歡“哎呀,前輩” “前輩,您吃了什麼?”這樣的。(哈哈)朴志勳完全不是這種風格…例如我說“嘿,志勳,晚上要不要喝一杯?”一般演員會說“那我去!”即使身體不太好也會說“導演,我沒問題,去,好的!”但他是“是的”,微笑著卻不來。(哈哈)我或劉海鎮問“你想怎麼樣?怎麼樣?”志勳就會(模仿害羞的朴志勳)這樣就不來。這並不是讓人不高興,大家都知道志勳,所以就會想他不會來。這樣的20代男演員擁有獨特的魅力。人格上也是。

嚴興道這個角色是為劉海鎮而寫的,難道是因為你們兩個關係親近才這樣想的嗎?
是朋友。我和〈開燈吧〉時認識,成為朋友已經20幾年了。不過並不是因為友誼才考慮(嚴興道)這個角色。只是收到這個劇本的初稿後進行修改,自然就變成了劉海鎮。因此在寫台詞的時候就變成了劉海鎮…然後在劇本進入一定軌道後給劉海鎮看,他也非常喜歡這個劇本。
有這樣的感覺。看到早期的興道,某一瞬間我想‘我的語氣有點像吧?’但我們的工作人員說“你不知道嗎?”所以我也說“是這樣嗎?”但嚴興道的性格和劉海鎮的實際性格非常不同。劉海鎮並不是那種愛開玩笑的人。因此在提議選角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過他會這麼好。雖然因為是劉海鎮,所以我想他會有一定的表現,但我並沒有想過他會展現出這樣在熱水和冷水之間自然交融的演技。
我認為宋康昊前輩在韓國電影史上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演員,因為他在一部作品中能夠在熱水和冷水之間來回切換,觀眾卻不會感到陌生。但劉海鎮做到了這一點。而且在這部電影中幾乎是獨角戲的表現。能夠這樣引導的演員在我們國家真的不多。
為什麼不直接描寫李弘煒的死,而是以隱喻的方式處理?
首先,我希望沒有人能詳細地看進去。希望沒有人能看進李弘煒的最終。也就是說,悲傷在外面。在門外,在窗戶紙的另一邊。我認為我們的觀眾也是在門外。李弘煒的樣子在裡面是最小化的。越是顯示出來,我就越認為不好,因此一開始就沒有其他尺寸的鏡頭。最初的劇本和分鏡都是這樣的。
嚴興道似乎參與了李弘煒的死亡,這部分是借用自哪裡呢?
這不是事實。這是《連綴實記述》一書中記載的內容。通人(官府的差役)自願承擔…這是關於端宗死亡的七八個故事中的一個。如果這部電影是基於這兩者,流放地的主人和通人是同一個人這樣的想像出發的。如果是同一個人,那麼他們之間必然存在著深厚的感情,因此這兩者作為通人和保守主人(提供和監視流放地的人)必然是非常親近的關係,應該一起走到最後。某種程度上,這是歷史的間隙,歷史被抹去的部分,填補這部分並同時提升劇情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最後一幕中漂流在河中的屍體是製作的道具嗎?
是道具,實際上製作了與朴志勳的體重一樣的道具。這真的很奇怪。它在水中不會沉下去。即使是與那個體重相符的道具,也不會沉下去。我想“難道不應該沉下去嗎?”所以增加了重量,但還是沉不下去。在驚悚片中,屍體會綁上石頭。否則會浮起來。但再想想,端宗的屍體被扔進東江,所有人都會看到,十幾天的時間。但又說不可以撈起來,所以應該不會沉下去。這樣的想法浮現出來。

在觀看電影時,很多人都哭了。導演,您希望觀眾為誰而哭呢?
一開始我不知道,但後來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這個人應該活下去。如果在最後一刻知道他是比我遇到的任何聖人都要善良,任何人都要有價值的人…某種程度上,這部電影是從嚴興道的視角展示李弘煒的。對於未能保護的正義,對於未能實現的正義,我們的態度(在那個場景中)是門外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分享那份追悼和悲傷。這是最重要的,意味著不會忘記。
結局是已定的真實故事,從劇本創作階段開始心情一定很沉重吧。
一開始因此我不想做這部作品。故事的結尾是已經確定的,甚至不明亮。能否改變,我希望能改變。如果能夠這樣上到首爾漢陽,拉下守陽,讓端宗再次坐上去,讓真正的驢子進入光泉谷。(哈哈)我曾經想過要處決韓明會這樣的想法。但那樣的話需要大約100億的預算。(哈哈)當然也有實現這樣的人。昆汀·塔倫蒂諾在《惡棍特工》中殺了希特勒。那樣的勇氣是必須的…無論如何,歷史的身份,我們在這段歷史中感受到的,不能忘記的東西,因此沒有改變結局。事實上,我認為‘這部電影可能不會投資’的原因就是因為悲劇的結局已經確定。因為大家都知道會怎麼發展。但某一瞬間,想法改變了。可能會成功。《首爾的春天》。大家都知道未能阻止政變的悲劇結局是怎樣的(但還是成功了)…不久前有機會和(執導《首爾的春天》的)金成洙導演喝酒,他說:“兄弟,真的因為《首爾的春天》所以就這樣推進了。”他非常高興。(大家笑)對後輩演員或導演或作品產生了積極影響,應該不會不高興的。
您認為最終目標的觀眾數量是多少呢?
希望能超過損益平衡點,讓大家都能笑。那麼我們就去永川舉辦派對吧,派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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